在魔墳受了寶光的隔空一掌之后,紫甲傀儡便一直藏身地下,隨后感應到頭頂氣息波動劇烈,才敢探出一絲神識查看情況。
但他也不敢做得太明顯,生怕引起寶光的注意,所以也就只能粗略的感應到洛虹和寶光的氣息變化。
以至于,他只知道二人在罷戰片刻后,寶光的氣息就突然消失了,并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。
“紫幽前輩,若你只是想將那名魔道女子趕出貴族的圣地,那就不必再發愁了。
前輩應當不知,先前你給洛某的那枚吞魔珠,其實是一件特殊的魔道寶物。
它的具體作用洛某并不知曉,但從那名魔道女子口中,洛某得知此物能足以讓她離開貴族圣地。”
洛虹開口解釋道。
“原來如此,怪不得最后那魔女的氣息會突然消失,看來是洛道友將那枚吞魔珠交了出來。”
紫甲傀儡當即語氣欣喜地道。
他很清楚,只要那魔女有了離開圣地的手段,那就一定會逃。
畢竟他們這次的失敗,只會讓蜉蝣族下更大的力對付她,到時這魔女就絲毫沒有幸理了!
但凡腦子不糊涂的,都不會繼續留在冥河之地等死。
“洛某也是沒有辦法,那魔女的神通實在強得可怕,若不是拖得她傷勢加重,洛某就連用吞魔珠買命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洛虹搖了搖頭,語氣無奈地道。
“哈哈,我可沒有責怪洛道友之意,反倒還要多謝你讓我免除了責罰!”
紫甲傀儡當下說的并非客氣話,畢竟如此一來,他的兩項任務雖然都不圓滿,但都算是完成了。
一下子,他就從大有過錯,變成了小有功勞,如何還能不滿意呢!
“四位道友,此前在下多有得罪,但都是對事不對人,既然現在姜前輩愿為你們說話,那大家都是自己人了,還望四位都能不計前嫌。”
已經展現出非凡實力的洛虹也就罷了,但正常來說,合體存在是不可能對韓立等化神修士以道友相稱,說話還如此客氣的。
顯然,紫甲傀儡當下的這般姿態,全因姜姓老者將元瑤收為弟子而起。
聽聞此,韓立三人都不禁將目光移向洛虹,一副全以他為主的樣子。
“洛某與前輩之間確實沒有私人仇怨,如今能化干戈為玉帛自是最好!”
考慮到自己后面要去蜉蝣族游歷,且紫甲傀儡的身份不簡單,洛虹并不想多糾纏對方設計坑害他一事。
不過,這回對方欠他的,往后他定會找機會找補回來,以除了打打殺殺以外的方式。
“嗯,既然事情都解決了,你們便先在府中休息個三日吧。
三日后,老夫會舉行正式的收徒之禮,到時也會抹去洛小友靈獸身上的禁制的。”
姜姓老者早已看出洛虹四人的狀態都不是很好,法力皆是虧空得厲害,于是直接安排道。
眾人自是不會拒絕,當下就不約而同地行禮道謝。
姜姓老者見狀當即笑著輕拍了兩下手,隨即大廳的一座偏門白光一閃,從中走出了一個半透明的白影。
“影奴,你帶他們去客房歇息,他們若是有什么需求,你盡管滿足即可。”
姜姓老者朝白影吩咐道。
“是,主人!”
微微躬身,恭敬異常地回應一聲后,白影便沖洛虹等人做出一個請的姿勢來。
洛虹當下也不遲疑,帶頭將朝那座偏門走去。
隨后,眾人便在白影的帶領下穿過了數條通道,在經過幾座偏廳后,被帶到了一處院落前。
此院中坐落著大小不一的十余間石屋,布局精致華美,靈氣充盈讓人心神都不禁放松了下來。
眾人中修為最高的無疑是紫甲傀儡,但白影當下卻對其視而不見,反而恭敬之極地朝元瑤道:
“主人府內禁制極多,若是沒有什么要緊之事,最好不要亂闖。
而真有什么事情的話,道友可高呼三聲在下的名字,在下立刻就會趕來的。”
“好,多謝道友。”
面對一個氣息至少是煉虛后期的存在的行禮,元瑤不禁表現得有些局促,愣了一下后才出聲回應。
白影聞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隨即便身形一晃,詭異地不見了蹤影。
隨后,眾人也沒有多聊,各自挑選了一間石屋就走了過去。
作為道侶,洛虹和元瑤自是要住一間。
然而,剛一關上房門,布下禁制,元瑤便不安地開口道:
“夫君,姜前輩收徒也太突然了些,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問題啊?!”
她這實屬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。
“瑤兒放心,從種種跡象看,姜前輩都是真心想要收徒的,而且為了他自己渡劫順利,今后一定會傾力培養你,好讓你能在大天劫到來前,擁有對應的修為的!”
洛虹深知原時空中,元瑤基本是在青元子隕落后繼承了他的一切,所以當下是毫不擔心。
不過為了讓元瑤能夠安心,洛虹還是將方才的一些細節,逐個給她分析了一番。
“可是....這樣的話,瑤兒是不是就又不能跟隨在夫君身邊了?”
能被大乘修士真心收為弟子,元瑤心中自然是高興的,畢竟她也心向大道,可一想到今后又要與洛虹長久不見,她心中便難受之極。
“瑤兒,為夫知你心意,不過這靈界并非一片樂土,正相反,靈界的屠城滅族之事比在人界還要頻繁。
你別看為夫已經突破煉虛之境,也有一些神通,可放眼整個靈界,還是微不足道的。
你我若想得到真正的逍遙自在,就必須把握機緣,努力修煉,不然即便能獲得短暫的快樂,也不過是夢幻泡影,經不起任何風波的!”
洛虹何嘗不想與元瑤和師姐一同三宿三飛,可化神煉虛就等同于人界的筑基結丹,只有突破合體,乃至是大乘境界,才有資格享受人界元嬰化神那般的無憂生活。
這番話說罷,洛虹便沒有再繼續說什么,畢竟他的瑤兒也不是那種只在乎兒女情長的小女子。
“夫君說的這些瑤兒都明白,瑤兒只是不想這么快就與夫君分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