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話,哪怕天鵬族持續拉胯,洛虹扶持出來的偽圣主沒能在三百年內進階,下一次的地淵試煉天鵬族也可安然度過。
因為只有天鵬族族中沒有圣主,且地淵試煉失利的情況下,才可以被規則允許吞并。
而且洛虹也不用擔心,他這么做會影響到韓老魔獲取驚蟄十二變。
因為下一次地淵試煉時,金悅肯定還是會不擇手段,試圖再給天鵬族續上三百年的。
“條件呢?你想要什么?”
同樣是拖延時間,洛虹的辦法無論從哪個方面看,都更有優勢,金悅稍作考慮后便問道。
“洛某所求的只是魚前輩的儲物袋,還請金前輩助我!”
洛虹拱手直道。
對于弄死魚店主一事,洛虹沒有任何心理負擔,他雖然與之接觸得不多,但從原時空中韓老魔的遭遇看,這狗東西是個慣會過河拆橋的人間之屑。
這一次與他的合作,這家伙肯定也有同樣的打算。
而洛虹也一樣信奉先下手為強,所以不想等他拆橋,就要先把河給抽干了!
“你想要那魚殤的性命,這是為何?你們之間應該還沒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吧?”
金悅眉頭一皺,甚是不解地問道。
就像之前的洛虹一樣,她在答應前必須先弄清楚洛虹的目的。
“呵呵,金前輩可有聽說過金闕玉書?”
洛虹立刻反問道。
“傳說中你們人族真仙流至靈界的仙家功法寶典?此事靈界皆知,本長老自然聽說過,難道....”
金悅當即有了猜測。
“如果洛某所料不錯的話,魚前輩身上應當有一片金闕玉書的外頁!”
原時空中魚店主曾親口交代,他能夠培育出雷獸,全憑一門培育靈獸的仙家秘術。
所以,他身上即便沒有金闕玉書,也有相差不多的東西。
對于這種寶物,洛虹自然是有遇到,沒放過!
“你可確定?”
“洛某乃人族,自能確定!”
“好,本長老可以與你合作,不過事成之后那玉書得給我復制一份!”
金悅突然目光一凝,擺出一副不容商量的樣子道。
“可以,但洛某要其培育初成的那只靈獸,畢竟晚輩可沒有一族之力的支持,只是得到一門秘術的話,并無太大意義。”
洛虹也斬釘截鐵地道。
“這一點本長老可以接受,但你也不要將此事想得太容易了,本族圣城絕不可作為動手之地。
而出了圣城,以那魚殤的機敏,基本不會給你我機會,你可有所計劃?”
天鵬族終歸有些家底,金悅還不至于與洛虹錙銖必較,話鋒一轉就問起了細節,全然不知自己錯過了什么。
事實上,洛虹決定對魚店主下殺手的幾個因素中,他對未來的影響已經隨著青羅果易手而消失是其一。
但其中最關鍵的,還是那頭雷獸。
靈界中最為可怕的不是各種兇猛異獸,也不是那些動不動就要命的天地氣象,而是注定到來的天劫雷罰!
對于人族而,不論三百年一輪的小天劫,還是三千年一場的大天劫,都是極難度過的難關。
幾乎所有修士都有沒能及時取得突破,最終在明知必死的天劫前,備受絕望煎熬的經歷。
而雷獸正是一種能夠大大削弱天雷威力,助人渡劫的靈獸,洛虹怎么可能不打他的主意!
“計劃當然有,而且是現成的!
晚輩打算照搬金前輩對付我的手段,尋個由頭將魚店主誘到外海,到時前輩自然有的是出手的機會!
當然了,晚輩可不會像白師兄那般隨便找個借口,因為眼下正好有一個絕佳的由頭。
估計再有六十年左右,晚輩便要渡一次小天劫,此事必不能在五光族內進行,而魚店主只要真的在乎那五光圣魂,就不得不與晚輩去趟外海。”
洛虹立刻滿臉自信地道。
不管多么玄妙的偽裝手段,洛虹也騙不過天道,他渡劫的時日一刻也不會提前或是延后。
所以只要兩相對照,任何人都會發現“解元”的不對勁。
魚店主要是不想奪取五光圣魂的計劃泡湯,就必須助他在外海渡劫。
“以渡劫為由確實難以讓人懷疑,不過這樣一來,洛小友卻是在地淵試煉之前就拿到了好處,如何保證自己會繼續守諾?”
洛虹的計劃盡管簡單,可有了雷劫的參與,便立刻沒了算計之感,成功的可能性極高。
即便以金悅的見識和智慧,也找不出疏漏,轉而擔心起了別的問題。
“且不提金前輩知道晚輩的真實身份,握有把柄,更何況晚輩答應之事又沒有什么難度,晚輩實在犯不著毀約得罪前輩的。
可要是前輩硬要用禁制或靈契的手段,來約束晚輩的話,那今日的這番話,前輩還是早些忘記吧。”
洛虹可不想給對方種下奴痕的機會,當下一點不留余地地道。
“呵呵,洛小友既然如此忌諱,那本長老也不強迫于你了。
不過,在接下來的數十年里,本長老會一直盯著小友,你要是有一點小動作,本長老保你不能安然離開飛靈族!”
盡管不滿洛虹表現出的誠意,但金悅也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,猶豫片刻后也只能選擇相信洛虹。
所幸有把柄在手,金悅也不是一點保障沒有。
“金前輩放心,晚輩今后會一直在此島閉關修煉,沒有特殊情況絕不會踏出此島一步的!”
洛虹當即就保證道,以安金大長老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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