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續補一個月,就是六七萬的進賬。”
“誰還會在乎幾千塊的罰款。”
“而且一年十二個月,如果每個月都在補課,一年就是七八十萬的進賬。”
“這么大一筆收入,別說是這些老師會眼紅,就是我看了都眼紅。”
“而且這么做又不違法,也不犯罪,所以只要有點本事的教師,就都會想辦法在這上面謀利。”
聞。
肖尚明陷入了沉默。
他孩子今年已經上大學,而且已經快畢業了。
雖然當年高中的時候,確實去過補課班。
但那個時候的補課費用,一個小時才幾塊錢。
說實話,這并不貴,大部分家庭都承擔得起。
而他孩子在高中畢業之后,上了大學就沒再補過課。
所以肖尚明對補課這種情況,了解的并不夠深。
如今聽楊同新說出了這些,也令他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。
確實,一份工作一年能掙七八十萬,既不違法也不犯罪。
誰還不搶著干。
而且僅僅只是幾千塊的罰款,與巨大的收益比起來。
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肖尚明狠狠吸了口煙,皺眉問道:“楊主任,你打算怎么做?”
楊同新一臉篤定道:“重罰!”
“不僅要像省領導說的一樣,給那些參與補課的教師嚴重處分,還要對他們進行超額罰款。”
“不把他們罰到肉疼。”
“這種補課亂象,根本就不可能有改善。”
“而且,就算我們這一次調查力度很大,處理了一大批開設補課班的老師。”
“可是等到這陣風過去之后,補課班還會遍地開花。”
“補課這種亂象,一樣不會有任何改善。”
肖尚明琢磨了一下,慢慢點了下頭。
雖然楊同新的這個想法有些激進,但是不得不說,是一個非常好的方法。
肖尚明問道:“說說你的看法,怎么罰?”
楊同新伸出五根手指,一臉嚴肅道:“罰沒五年工資。”
“同時進行五十萬元罰款。”
“與此同時,取消這位老師的所有評優資格。”
“另外還有最重要一點,延遲發放他的退休待遇。”
“具體延遲多少年,要根據具體情況而定。”
“總之,絕不能輕罰。”
聞。
肖尚明一臉震驚,不可置信的看著楊同新,張了張嘴,想問他是不是罰的太重了。
可是話到嘴邊,肖尚明又一個字沒說出來。
他仔細琢磨了一下,發現根據補課現象來看,也只有這樣的重罰,才能改善補課現象。
可是,可能嗎?
肖尚明仔細琢磨了一下,搖了搖頭道:“這樣的重罰簡直太可怕了。”
“別說省領導不會同意,就是咱們省紀委的領導,都不可能點頭。”
“更不會把你的這個建議,拿到省委常委會上討論。”
楊同新也不否認,他這個想法確實有些狠了。
可這也是根據現實出發,才想出來的一種更貼合實際的方法。
楊同新道:“可以把這個規矩制定下來,然后慢慢執行。”
“我的想法是,首先在七個行政區里面,找那些在補課界非常活躍的那些人,拿出來做典型。”
“把他們按照這個標準執行下去。”
“然后,停下來緩和一段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