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我起身就走,不會再給你任何一個機會!”
張廣志趕忙從地上爬起來坐回來,迫不及待點頭道:“楊主任放心,我絕對不繞彎子。”
楊同新點了下頭,慢慢道:“先和我說一下,你與博雅培訓機構之間的事情。”
張廣志愣了一下,張了張嘴想說什么,卻又一個字沒吐出來。
楊同新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,不滿道: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炸你!”
“我告訴你,之所以讓你說這件事,是我想認證一下李博然對你的舉報是真是假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說就算了,反正起訴你的時候,我會把李博然說的話都交上去。”
“如果這里面有他誣賴你的方面,那也沒辦法,一樣會算在你身上。”
“所以說不說隨你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說的話,我也可以馬上走。”
說著,楊同新就作勢要站起來。
張廣志嚇的渾身一激靈,迫不及待道:“別,楊主任,我說,我現在就說。”
張廣志現在什么都不懷疑了。
他現在唯一想的,就是盡快把自己的問題交代清楚。
然后獲得從輕處理的機會。
其他的對他來說,什么意義都沒有了。
張廣志交代道:“我在沐區教育局做了十二年副局長。”
“在我擔任副局長的第二年,博雅培訓機構就成立了。”
“那個時候,總經理還是李博然的父親李彥平,而那個時候,李博然好像初中還沒有畢業。”
“有一次我按照上面領導的指示,對博雅培訓機構進行例行檢查。”
“結果我在博雅培訓機構發現了很多問題。”
“我把這些問題記錄在案,準備回去匯報給領導的時候。”
“李彥平攔下了我,還讓我去他的辦公室,說我們領導會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當時我并不想過去,不過李彥平提到了領導,我也不能不去。”
“結果到了李彥平辦公室,我沒有接到領導的電話,反倒看到李彥平從抽屜里拿出來五萬塊。”
“當時就給我搞蒙圈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李彥平是什么意思?”
“結果李彥平告訴我,只要我不把查出來的那些問題上報,這筆錢就是我的。”
“當時我確實被嚇到了。”
“那可是在十一年前,在青州市市中心最繁華的地帶買一棟房子,也才十一二萬。”
“五萬塊對我來說都算是巨款了。”
“當時我并不敢收,我還警告李彥平,不要用金錢來腐蝕一位干部。”
“只不過,回去后我又后悔了。”
“當時我一年的工資加起來還不到一萬塊。”
“五萬塊夠我不吃不喝存五年,還未必能存得到。”
“所以,當天我并沒有把查到的問題交上去。”
“也是在猶豫著,到底要不要收李彥平的錢。”
“結果就在當天晚上,李彥平去了我家里,還帶去了禮品。”
“其中有一盒禮品,還被李彥平拿出來故意放在我面前。”
“當時我就知道,那里面裝著的,就是我沒從他辦公室拿走的五萬塊。”
“這一次我沒有拒絕。”
“還跟李彥平聊了半個多鐘頭。”
“等李彥平走了之后,我便迫不及待的把禮品拿到了書房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