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說這些了,先回營帳把她的傷處理一下,那兩個女人的尸體也帶回去,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。”
等到回了營帳,兩個女人的尸體已經被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。
暗衛說,那兩個女人像是富貴人家培養的死士。
“若目標是我,那應該是后宮那邊來的吧?”蘇玥淡淡道。
薛澤冷笑一聲,“看來是后宮有人蠢蠢欲動,想讓你死在路上,好接手我們的孩子。”
“朕本以為朕在后宮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,能夠打消她們的妄念,沒想到啊,人心不足,還是生了貪念!”
薛澤真想現在立刻就返回京都,去查一查是誰那么膽大包天,敢對他心愛的女人下手!
但被蘇玥攔住了,“都是小事,與南蠻之事相比,算不得什么。皇上先忍一忍,等日后回宮再找他們算賬就是了。”
“好,那以后要多注意一點。若你還是想去城鎮,朕陪你去。”
蘇玥愕然,她以為經過這件事,薛澤不會再允許她去了。
薛澤安慰似地拍拍她的肩膀。
“你那日同朕說,桑葵日日被拘在后宮,沒看過中原的大好河山,你又何嘗不是呢?從前被拘在內宅,后來被朕拘在后宮,是朕私心,想將你留在身邊,你也沒看過這大好的河山啊。”
“你放心,這次出來,朕不會拘著你了,朕會保護好你,你想看什么、想玩什么,朕都陪著你。”
蘇玥心中觸動,緊緊依偎在薛澤懷里,聲音有些哽咽,“皇上……”
“朕知道,雖然朕經常在嘴上說想與你做尋常夫妻,但我們始終是與普通人不同的。你為我留在后宮,已經犧牲良多,我又怎么忍心連你最后的快樂都剝奪?”
“你想看什么,想玩什么,想體驗什么,朕都陪著你。等孩子再大一點,能親政了,朕就退位讓賢,帶你游歷河山。”
若是從前,蘇玥定會覺得這是花巧語,可如今,她信了。
她真的信了,盡管重活一世,盡管早已被人心傷透,可是這樣的薛澤,她還是想敞開心扉接納一次。
桑葵手上的傷不怎么嚴重,可蘇玥還是很擔心,用過晚膳之后去看了桑葵
她的傷口已經被包扎好了,臉色也不錯。
“你別擔心了,就是一點小傷。倒是你,怎么樣?有沒有被皇上訓斥?他是不是以后都不許你出去玩了?”
蘇玥突然很想找一個人聊聊心事,于是她把剛剛薛澤和她說的話都告訴了桑葵。
桑葵聽完之后,久久沒有語,半晌才道,“我收回之前說他不好的話,起碼他對你是真心好的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蘇玥喃喃自語,“一個帝王能做到如此,我已經知足了。”
話匣子打開,加上以后桑葵也不會再跟他們有牽扯,蘇玥便說了很多不能說的話。
她告訴桑葵,薛澤許諾讓他們的長子繼承皇位,等孩子長大了,就和蘇玥去游歷天下。
她告訴桑葵,薛澤說,等從南蠻回去之后,就封她為后,然后遣散后宮。
桑葵靜靜地聽著,為她感到開心。
“若他真能做到如此,的確是個良人。哎,真的,權勢迷人眼,男人啊,我父王雖然很寵愛我母后,可是……”
桑葵抿了抿唇,“我那時候雖然小,但懵懵懂懂的也能看清一些事情。”
“母親生完我,身體的確不好,可她郁郁寡歡的原因卻不是因為我,而是因為和我父王之間有了嫌隙。”
“我不知道這種嫌隙是什么,可是父王總是看著母后欲又止,而母后總是一臉愧疚地看著父王。”
“蘇玥,我把你當做好朋友,跟你說這事,你一定要引以為戒呀!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時跟皇上溝通,我不想你和皇上也如同我父王和母后那般……最后成了一對怨偶……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