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玥心臟一痛,也抬手捂住他的嘴,“好了,別說了,我知道了。”
這話題到這里終于結束了,兩人誰也沒說服誰,可我冥冥之中又似乎明白了對方的心意。
說開了,蘇玥便也不生氣了,只不過她沒有輕易的被薛澤說服,她只是暗暗盤算著,他們誰都不要死,誰都不要犯險,一定要找出個兩全其美的辦法。
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往后推著,從京都到南蠻路途遙遠,一個多月后,薛澤才收到了薛平的第一封信。
信的內容不太樂觀。
薛平以王爺和使者雙重身份求見南蠻王,沒想到第一次竟然吃了閉門羹。
對方態度強硬,雖然沒有為難薛平,但怎么看都不是會合作的態度。
而薛平寫信來,也是為了告訴薛澤,這件事難辦,他恐怕要在南蠻停留一些時間。
信件到達京都的時候,薛澤沒瞞著蘇玥,是拉上她一起看的。
蘇玥看完,寬慰了薛澤幾句,出御書房的時候,臉色不大好。
她琢磨了一會,讓人把桑葵叫了過來。
“唉,我看你愁眉苦臉的,就知道你叫我來是為的什么了。皇上派人去說服南蠻歸順了吧?我父王沒有答應吧?我就知道!”
桑葵小聲嘀咕著。
蘇玥挑起了眉頭,“你為什么這么篤定?”
“因為我父王就是很討厭中原啊,很討厭皇帝呀,沒有為什么!”
“說真的,我其實挺受我父王寵愛的,可是父王寧可把我送來做質子,也沒提過歸順的事,而且我小時候總是聽到他咒罵皇帝。”
蘇玥心中一動,“咒罵皇帝?罵的不是現在的皇上吧?應該是先帝吧?”
桑葵撓了撓頭,“應該是的,因為我那時候才幾歲呢!罵的肯定是先帝,而且罵的老難聽了,咬牙切齒、刻骨仇恨,所以我才會記那么久啊。”
“那你可記得當時他都罵了什么?又為什么這么恨?”
桑葵無辜地搖頭,“那不記得了,你知道的,年紀小的時候,記下的一些東西都是很模糊的,更多的是關于情緒的,但是具體的是什么,實在是想不起來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蘇玥有些遺憾,但未嘗不是一條線索。
太后深深的恨著南蠻,而南蠻王似乎也非常仇恨先皇。
蘇玥琢磨了一會,琢磨不出個所以然來,又讓人把桑葵送回去了。
而就在桑葵走后不久,春寧帶來了一個消息。
“娘娘,之前您讓奴婢調查一下太后處死的那個老嬤嬤,看看她還有沒有什么后人,奴婢這里得了些消息。”
蘇玥強迫自己打起精神,“哦?可是查到什么線索了?”
“奴婢查來查去,那老嬤嬤的家人的確是已經死光了,可是她在宮外還有個朋友,是個寡居的老婆子,年紀和她差不多大。”
“娘娘可還記得,當初這老嬤嬤死后,太后說是意外,還許了她風光大葬,她家人死后,也是由太后辦的后事。”
“人死燈滅,奴婢之前便沒往死人身上查,可后來卻發現,他們一家的墳被人遷過。”
“之前太后為他們選的埋葬的地方其實挺好的,但那個老婆子卻將他們的棺材都挖了出來,然后以一種相當詭異的方式重新選地方葬下去了。”
“奴婢找到了那個老婆子,她說……這是老嬤嬤活著的時候交代她的,這是南蠻的喪葬方式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