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春寧便道,“那個眼神,奴婢覺得很熟悉。”
“娘娘剛進宮那會,沒過幾天就讓我們進宮伺候您。當時您與蘇瑤有諸多摩擦,私下只有你們兩人的時候,您看向蘇瑤的眼神……便是如同太后提起南蠻那般。”
“好像你與蘇瑤之間有什么不死不休,一輩子也解不開的仇恨似的。”
“那時候我與夏覺都覺得驚心,您明明才進宮沒幾天,雖說受了蘇瑤的為難,但那眼神實在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蘇玥輕聲呢喃,“原來是恨啊。”
她突然很想見薛平一面,可是現在薛平已經去了南蠻。
但還有一個人或許知道一些內情,那就是容瀾。
容瀾從后宮離開之后,并沒有去太遠的地方,而是在京都附近找了一個州縣便住下了,如今已經安頓好,從那里到京都一天就可直達。
“春寧,你想個辦法,幫我約見容瀾一面。”
“容瀾,娘娘要單獨見她,不告訴皇上嗎?”
蘇玥搖了搖頭,“有些事情或許當著薛澤的面,她并不會說。”
春寧得了吩咐,很快就下去辦這件事了。
當天晚上,薛澤回來之后,蘇玥說過幾天想出宮一趟。
“二哥跟著薛平去南蠻了,大哥如今又忙著朝堂上的事情,我娘一個人在家里怕是無聊的很,正巧這幾日沒什么事,我想去看看我娘。”
如今南蠻的事情暫時擱下,一切要等著薛平回來之后再做定奪。
后宮里,嬪妃們個個乖順得很,得知那孩子不是薛澤的,而是薛平的,一個個的也都歇了心思,懶得來煩她了。
她這個時候出宮,的確沒什么異常。
薛澤沒有懷疑,只是吩咐道,“到時候多帶幾個人,帶上暗衛。”
蘇玥點點頭,“好,孩子就留在宮里吧,我就出去一日,早上出去,晚上就回。”
如此,兩日之后,春寧那邊得了信,容瀾那邊說可以與您見一面,就是怕引起皇上的不悅。
“等她入京之后,您看安頓在哪里?”
“讓她直接去我娘那邊,皇上派了暗衛跟著,到時候我跟我娘說點私密話,他們應該不會起疑。”
又過了兩天,確定容瀾已經在蘇姨娘那里安頓好,蘇玥選了個天晴的日子,早早的便出宮了。
出宮之后,她先在京都最熱鬧的集市轉悠了一圈,給蘇姨娘買了些胭脂水粉,又買了些上好的布料,便去了蘇姨娘府上。
蘇姨娘早就知道女兒跟容瀾有話要說,于是便隨著她演戲。
兩人在正堂喝了一會茶,蘇姨娘便問她,“你與皇上的長子都快一歲了,有沒有想過再懷一個呀?”
蘇玥像每一個被問起私密事的婦人一般紅了臉,“娘,這種事情又不是我想懷就能懷上的。”
蘇姨娘了然地笑了笑,拍拍她的手背,“娘是過來人,你跟娘進房去,娘給你幾本冊子,保證你與皇上很快就能如愿以償。”
聊到這里,幾個護衛下意識地退到了院子外,暗中的暗衛也覺得不適合再聽下去,詢問蘇玥的意思之后,也退到了院外。
蘇姨娘便帶著蘇玥進了自己的房內。
而房內的屏風后,容瀾早已等候在此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