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瞪大眼睛:“不,不可能!她明明已經......”
“她告訴我你的身份,皇上與她達成交易,放她出宮。蘇瑤,容瀾用你的秘密,換來了下半生的自由,往后,這世上沒有容瀾,卻多了一個自由的女子。你也算有點用處!”
“不......不!皇上怎么可能讓后宮女人自由,哪個男人會這樣......他是皇帝,他怎么會......”
“大概是因為......皇上愛我吧?不僅是容瀾,皇上說,要遣散后宮,蘇瑤,你求了一輩子都沒能求到的東西,我得到了,你恨嗎?可我對你的恨,比你多千百倍!”
蘇瑤張大嘴巴笑了起來:“哈哈哈哈......雖然不知道我做了什么,讓你曾經那么痛苦,但我恨不得把我做的事情再做一遍!”
“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薛平的吧?”蘇玥淡淡道。
“不,是皇上的!”
蘇玥搖搖頭:“事到如今,你還嘴硬......不過沒關系,皇上已經猜到了。”
說話間,暗衛已經把太醫接了過來。
說來也巧,太醫院有位太醫今日休沐,他喜靜,住的地方竟然離這里不遠,暗衛便沒有回宮,而是直接把人帶過來了。
這太醫在太醫院沒什么名氣,也不屬于后宮任何一個陣營,進來之后看到蘇玥有些驚訝,看到床上的蘇瑤更是瞪大了眼睛。
“這......這不是......”
蘇玥淡淡看了他一眼:“別廢話,過來幫她把脈。”
太醫來了,蘇玥便沒有留在里面,把一切交給了太醫。
她已經夠好心了,至于生死,全看蘇瑤自己的命了。
這個孩子她能容忍,蘇瑤卻是她忍不了的,即便這次蘇瑤能活下來,她事后也會要她為上輩子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
“玥兒,怎么樣?她有沒有傷到你?”
蘇玥搖搖頭:“沒有,她已經沒力氣了,等太醫的消息吧。”
蘇玥和薛澤這一等,就從天亮一直等到了天黑。
蘇瑤撕心裂肺的慘叫斷斷續續傳來,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端。
太醫看過了那么久都沒有更厲害的太醫進來,薛澤卻也沒有離開,或者別的指示,太醫便知道,薛澤的意思是看床上之人的造化了。
他嘆了口氣。
這牧姣的脈象十分古怪,腹中胎兒像是靠吸母體心血長大的一樣,明明是早產兒,卻十分強健,母體卻虛弱的猶如枯槁老人,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時候走了什么旁門左道......
他知道,大人肯定是保不住了。
太醫老老實實稟報:“皇上,孩子還能爭取一下,大人是保不住了,您看......”
“該怎么辦就怎么辦。”薛澤冷冷道。
又過了半個時辰,房間里傳來一聲慘烈至極的尖叫,然后是孩子落地哇哇的哭聲。
這孩子,到底是保住了。
太醫抹著額頭上的汗從里面出來:“皇上,娘娘,你們還有什么話要問里面的人嗎?得快,她沒多少時間了。”
薛澤搖搖頭,看向蘇玥:“朕同她沒什么好說的,你要進去見見她嗎?”
“去。皇上......能不能讓暗衛都避一避,我......有幾句話要跟她說。”
薛澤沒問蘇玥要說什么,只是吩咐暗衛們全部退開,連他自己,都退到了院子外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