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澤還真沒見過幾次蘇玥跳舞。
仔細回想起來,似乎只有蘇玥剛剛入宮那陣,為了爭寵,跳過幾次。
目的是爭寵,自然跳的不是什么很端莊大氣的舞,多是勾引和誘惑的意味,所以通常跳到一半就……
“不跳。”
蘇玥的聲音打斷了薛澤的回憶,他臉上還帶著點兒意猶未盡。
“嗯?為什么?”
蘇玥聲音幽幽,眼神中有幾分哀怨:“跳了三次,我損失了三條舞裙,跳了三次,沒有一次是完完整整跳完了一支舞,皇上,您說我為什么不愿意跳給您看?”
薛澤老臉一紅。
好像是這樣的。
一般跳到一半裙子就被他撕了,然后就跳到床上去了。
薛澤試圖給自己找點理由:“那舞裙質量未免太差了,是宮里哪些繡娘做的?下次換人來做!”
蘇玥真是沒眼看:“皇上差不多的了,我還沒怪你手勁兒大,你倒怪上旁人了,我都替繡娘冤屈。”
眼看著再說下去薛澤的圣顏都要丟光了,薛澤站起身來:“好了,吃得差不多了,朕和玥兒去休息,晚膳自便,明兒一早回宮。”
說完,拉著蘇玥火急火燎回了營帳。
薛澤是怕丟臉,可看在別人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,更像是蘇玥勾引了帝王,引得皇帝大白天的迫不及待帶她回營帳,說不定還要白日宣淫。
蘇玥好笑地看著薛澤:“皇上這么著急走,不怕別人說皇上白日宣淫?”
“朕知道他們要怎么說,但說都說了,朕若是不順了他們的意思,豈不是白白被他們冤枉了?”
蘇玥反應過來了,疾步往外走,一邊走還一邊叫人:“春寧……”
人還沒走出幾步,就被薛澤摟住腰,打橫抱起來了。
“皇上!你干什么!”
“做點我們都會快樂的事。”
蘇玥到底沒能逃脫薛澤的魔爪,大白天的,她總覺得羞恥,但她隱忍的模樣,讓薛澤在床上瘋得更厲害了……
晚膳蘇玥在床上吃的,吃完之后倒頭就睡,再醒來已經要起程回皇宮了。
昨天累極了,蘇玥這一覺睡了個天昏地暗,這會兒睡飽了,在馬車上就睡不著了。
“太后應該已經回來了吧?”蘇玥問道。
他們出發的前兩天,薛澤就已經安排人去接太后了,算算時間,要是沒什么意外,太后應該已經在皇宮里了。
薛澤點點頭:“昨日就到了。”
蘇玥知道薛澤是故意選擇在秋獵的時候讓太后回來的。
上次太后回宮,和蘇玥弄得很不愉快,這次太后回來,薛澤和他都不在,薛平也不在,除了讓蘇玥和太后避開,也是防著太后和薛平通信。
“朕已經把太后身邊的下人都打發走了,換上了朕的人,她回來之后,會直接去后宮的佛堂住,從內到外都是朕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