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應該的,都是老夫老妻,孩子都生了一個了,怎會這般如同少女般慌張?
一定是因為第一次拉弓搭弦,所以緊張了。
一定是這樣。
蘇玥定了定神,努力去聽薛澤在說什么,但還是……無法集中精神。
薛澤沒有發現她的異樣,在蘇玥將準頭瞄好之后,慢慢松了那只搭弦的手:“好……保持,朕要松手了,朕數三個數,你就松手射出去……”
“一……”
“二……”
“三……”
他一邊數著,頭慢慢垂下,呼吸越來越近,最后噴在蘇玥敏感的耳后,
數到“三”的時候,薛澤的手松開了,唇不經意掃過蘇玥的耳垂,之前的鎮定全丟了。
蘇玥心頭一跳,箭射出去了,卻完全失了準頭。
別說射兔子了,連兔子的毛都沒碰到,插入泥土中,離兔子老遠。
兔子也受了驚,一下子兩只都跑了。
蘇玥懊惱地收手:“不玩了,好難,我學不會!”
薛澤在她身后悶悶地笑起來:“不怪玥兒,是朕不好。”
他保持著剛剛的姿勢,輕輕咬了一下蘇玥的耳垂:“是朕剛剛勾引了玥兒,使壞碰了玥兒的耳朵,所以玥兒射偏了……”
蘇玥臉頰發燙,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,如同春心初動的少女一般,整顆心亂跳,完全沒了章法。
“皇上……您怎么這樣……”
“哪樣?”
薛澤還保持著剛剛的姿勢,唇碰著她的耳垂,炙熱的呼吸噴進了她的衣領。
“說啊,哪樣?”
蘇玥閉上了眼,“皇上自己去射獵物吧,我不玩了。”
薛澤終于放過了她,直起身子,抬手摸了摸她紅透了的耳垂。
“玥兒臉皮怎么這么薄?你這樣子,朕更忍不住要捉弄你了。”
蘇玥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,反正心跳得很快。
她安慰自己,身后還有那么多護衛,肯定是因為這個,所以才放不開。
可真的是這樣嗎?
心里的另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,不是這樣的,是因為你的心亂了。
現在的薛澤對她的影響力越來越大,有時候只是這樣偶爾的撩撥,便讓她一顆心也跟著亂起來。
她的心越來越不受控制,越來越軟,這一切都是因為薛澤。
薛澤低頭看向蘇玥,她紅著臉,不知道在想什么,只當是自己把人捉弄的狠了,于是輕咳一聲,“好了,朕不鬧你了,說好的替你做一身狐裘。”
他吩咐身后的護衛,“去找找附近有沒有狐貍的蹤影,小聲些,別把獵物驚跑了。”
“是。”幾個護衛領命而去,剩下幾個護在他們周圍。
沒一會,護衛們便發現了狐貍的蹤跡。
薛澤也不著急,騎著馬慢悠悠地往護衛指的方向而去。
薛澤箭術過人,一旦發現了獵物的蹤跡,就緊追不放,很快就獵到了好幾只白狐。
“差不多了,這幾只瞧著都正在壯年,剩下的就留著明年再來吧,等它們的子子孫孫長大,給咱們孩子也做一身白狐裘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