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你說什么？”

柳佑國的腦子仍舊沒有轉過彎來，他知道張辰很厲害，但他不知道到底有多厲害。

因為一個人想象不出沒見過的事情。

他見過武道宗師，他們能用拳腳破壞巖石、磚墻，僅憑內力便能隔空殺人，而張辰是超越了武道宗師的存在——天人，他只知道天人很強，但具體有什么能力？想象不到。

他還見過聰明的智者，看過讓他驚嘆的謀略，他能看明白這些計謀高明在哪里，讓人驚嘆什么地方。

而面對張辰，他知道張辰一個人打敗了李相淵、江中先生這樣的老智謀家，還有張辰那掌控一切，仿佛控制著命運的能力，但他只是知道自己被張辰當做了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，卻想象不到張辰是怎樣操控他們這些棋子的。

直到現在，他聽到了這個消息：女帝在將軍府里。

因為柳佑國曾跪在地上，卑微又惶恐的見過女帝，而身為王朝的人，他也無比清楚女帝是怎樣的存在，她是力量、權勢、智謀、財富……人間所有一切的。

而她現在卻不在皇宮里審閱奏折，而是不辭辛苦來到將軍府親自見張辰。

再聯想到將軍府那時間仿佛凝固在春天的院子。

對柳佑國而。

“神”這個字，在這一刻具象化了。

李相淵看見柳佑國的反應，能感受到他心中的驚駭，因為他在將軍府中看見女帝的時候，同樣快被嚇死了。

跟柳佑國解釋清楚后，他不再語，給柳佑國一點承受和適應的時間。

一段時間后。

馬車在天牢前停了下來。

李相淵看著柳佑國，問道：“你感覺怎么樣？”

柳佑國的臉很白，他現在很后悔，前所未有的后悔，之前還能破罐子破摔一樣面對死亡，現在他害怕張辰會不會找到他的輪回轉世，然后繼續擺弄他的命運。

他顫抖著說道：“我，我好害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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