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相淵張著嘴巴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巨大的現實真相沖擊,幾乎擊碎了他的靈魂。
張辰看著目瞪口呆的李相淵,說道:“如果你只是想找一個地方發呆,你可以去別的地方。”
李相淵渾身一抖,終于回過神來。
“見過張大人。”
現在李相淵變得很卑微了。
見到女帝坐在張辰旁邊的一瞬間,李相淵就已經意識到他已經徹徹底底地被張辰所碾壓了。
就連心底的最后一絲僥幸,也被無情碾碎。
論武。
張辰是自古以來第一位天人,這個境界超越了人們的認知,一舉打破了所有人以為的武道盡頭是宗師的常識。
論智。
雖然成為一位丞相并不容易,但他主要還是享受父輩的照顧,因為他的父親就在為先皇做事,但張辰,七年前還是一個被丟在死人堆里等死的廢物,現在他就已經坐在了被譽為天下第一美人的女帝身邊。
期間多少艱辛,要怎樣的布局與規劃?
李相淵也想象不到。
他只知道,智慧、身份、權勢、地位的驕傲在張辰面前,都蕩然無存。
李相淵繼續低著頭說道:“久仰張大人的威名,今天……”
張辰平靜打斷了他要說的話,“如果你專程從京城來到這里只為贊美我的話,我可以讓人拿來紙筆,你寫完之后就可能離開了。”
李相淵話音一滯。
初次見面,才說上一句話,李相淵就已經感受到了來自張辰的壓迫感。
一點也不廢話。
也不彎彎繞繞。
同時……也絲毫不講情面。
李相淵神色有些尷尬,他不由得想到李云天、柳佑國等人,他們都住在北境,和張辰打交道的次數也肯定比他這個初來北境的人多,他們肯定多次被張辰用最簡單、最直接的語數落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