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佑國和柳如煙感受到了語氣中的冰冷態度。
但他們又能說什么?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。
柳佑國低頭道:“我想向張大人道歉。”
“我們帶來了許多禮物,還請張大人能夠收下。”
轟隆!
這話傳開,落到四周百姓的耳中,他們只感覺渾身一震,如遭雷擊,都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道歉?
北境刺史,要向張辰這個災星、叛徒道歉?
“這是在干什么?”
“柳大人為什么要道歉?”
“憑什么給一個廢物道歉?”
他們紛紛質問,指責起來。
柳佑國聽著這些聲音,汗水已經從額頭滑落下來了。
當初為了對付張辰,故意到處散播謠,說張辰是廢物、貪生怕死、背叛柳家、出賣北境、克死大將軍,他們以為利用了整個北境的人拿捏死了張辰。
現在隨著知道張辰的真正身份,情況反轉過來了,他們曾經每一句污蔑的話,都有可能招來神罰,柳佑國和柳如煙害怕得快被嚇尿了。
顧云汐冷冷地瞥了街道的人一眼。
她覺得這些人都已經愚蠢得無藥可救了,自己不識字,不辨是非就算了,張辰想救他們的孩子,也就是下一代,努力開辦學堂,讓孩子去讀書寫字。
結果這些人覺得這有辱圣賢,硬生生攔住自己的孩子,甚至有人覺得自己的孩子想去讀書,是被妖怪附身了,活生生將孩子打死。
他們從沒想過,到底是誰讓他們種上了一年兩熟的小麥,誰讓他們吃到了白面饅頭,又是誰讓他們住進了水泥房里。
夏蘭鳶淡漠地看著柳佑國和柳如煙。
聽到柳佑國想要道歉的話,她的心里已經有了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