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。”
柳如煙心里暗爽,都忍不住笑出聲來了。
她對夏蘭鳶說道:“可憐的孩子。”
夏蘭鳶頓時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,這個女的在說什么東西?莫名其妙的。
“行了。”
柳如煙說道:“我也沒必要繼續打擊你了。”
“都讓開吧,我是來找張辰的。”
丫鬟沒動。
夏蘭鳶也沒讓開。
柳如煙注意到了,沉聲道:“沒聽到我說的話嗎?”
“我叫你們讓路。”
夏蘭鳶說道:“聽到了。”
“但是你沒資格,更不配見張辰。”
柳如煙目光一凝。
“你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話?”在她剛剛連番的猜測、幻想中,夏蘭鳶的身份地位已經比她低了好幾個層次,和端洗腳水的丫鬟差不多。
“要我再說一遍我是誰嗎?”柳如煙道。
“不用,你說得很清楚了。”
“那還不讓開!”
夏蘭鳶冷聲道:“我說得應該也很清楚了,你沒資格,也不配見張辰。”
“放肆!”
柳如煙直接罵了一聲:“你有算是什么東西,敢這樣得罪我,信不信我一句話,讓張辰把你踹開。”
夏蘭鳶輕笑一聲,“不信。”
“你!”
柳如煙被氣到了,她盯著夏蘭鳶,呵斥道:“我是張辰的前妻,你敢攔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夏蘭鳶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“我是他的妻子。”
柳如煙剛剛說了一半的話,瞬間停住。
她難以置信地睜大了雙眼,原本只是有些姿色的臉上,現在滿臉駭然。
她敢在這里囂張,純靠剛剛的幻想,還有前妻這個身份。
但是現在,張辰現在的妻子就站在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