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跪在地上，一身靈力迅速崩潰消散。

“二十年。”

重霄渾身發抖地看著劍玄天，“你來晚了二十年。”

“若是當初遇到你，那該多好。”

劍玄天同時得到了月夕劍與天照劍的認可，這是從這兩柄神劍誕生以來的第一次。

這證明劍玄天有著遠超常人，包括其父母，甚至是天劍門歷代掌門的天賦和更純粹的心性。

甚至是……

一種重霄從未擁有過的純粹和正義。

而且在第一次失敗時，重霄就對自己所選的道路，有過懷疑和悔恨。

為了成仙，眾叛親離、不擇手段，他已經因為成仙而執迷入魔。

如果劍玄天能在二十年前出現。

重霄或許就不會被自己成仙的執念所腐蝕，或許會走上一條不同的，更加光明正大的道路。

“噗！”

重霄口鼻噴血。

被雙劍所傷，重霄已經時日無多。

他的力量，再難維持妖界之門和飛升的天劍山。

轟隆隆——

天地震蕩。

妖界之門在緩緩關閉。

而整座天劍山，如同隕石一般，重重地朝著大地砸下。

天劍山高達萬丈，延綿千里，一旦墜落在大地上，必將引發一場生靈涂炭的災難。

重霄感應著這一切，釋懷地笑了。

天劍山的墜落，是他和天劍門這千年野心最直接，也是最諷刺的結局。

舉派飛升，最終換來的卻是舉派隕落。

這座仙山沒有登上仙界，反而要砸向人間。

“走吧，離開這里。”

重霄動用最后的力量，將劍玄天送到了地上，而他自己則是留在了天劍山上，要與天劍門共存亡。

劍玄天落在地上，他抬頭看著天劍山如同隕落的太陽一般，重重墜落。

臺下。

所有觀眾都緊張地忘記了呼吸。

而就在此時！

所有木偶，突然被收了起來，緊接著一面墻壁從高臺上瞬間升起。

皮影戲！

木偶戲，在瞬間變成了皮影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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