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傾世也要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。
她剛剛還問張辰怎么看那些詩句。
結果,張辰早就在之前寫出了讓在場所有詩人和才子崩潰絕望的詩句。
差距,太巨大了。
張辰搖了搖頭,“不是。”
“我之前說過,我的故鄉在很遠的地方。”
“這些詩詞,都是我故鄉的前輩所寫,墻上還寫著他們的名字。”
“我只是把這些詩詞抄錄下來,借此為天仙樓增添幾分文人才氣。”
幾個女子沉默。
她們對張辰所謂的故鄉,了解并不多,而張辰也沒有過多提起過故鄉的事情。
所以她們對張辰所說的故鄉,是否真實存在,都保持懷疑。
也就是說。
這些詩詞,都是張辰自己一個人寫的。
張辰可能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,讓她們比較容易接受一點。
畢竟一個人寫出這么多驚世駭俗的詩詞,放在平常時候,確實太過于嚇人了。
同時,這也是一種自我保護。
若是真的承認這些詩詞都是他一個人寫的,那以后必然麻煩不斷,比如別人不斷地挑戰、求教、攀附、質疑、請求。
一舉多得!
雖然張辰明確說了這些詩詞并非是他寫的。
但幾個女孩,已經確認了這就是張辰寫的。
張辰看了一眼樓下,還在號啕大哭的詩人才子,便看向了曲忘憂。
“我有些話,需要你傳達了。”
曲忘憂微笑道:“大人請講。”
很快。
曲忘憂緩緩走上了高臺。
她的出現,立刻成了許多人的焦點,很多人下意識地看向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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