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佑國和趙恒的房間,才十平方米左右,那一群人卻有三個將近一百平米的房間。
柳佑國覺得這簡直就是在開天大的玩笑。
他堂堂北境刺史,哪里比不過這一群鄉巴佬了?
難道他們有什么特殊的身份或者地位,比如某位權貴人物的孩子。
但人數這么多。
哪個權貴這么能生?
加上那毫無見識的模樣,柳佑國覺得他們絕對不可能有什么身份和地位。
“天仙樓根本就是在耍我!”
柳佑國氣勢洶洶地走了出去。
咔嚓。
旁邊的房間,趙恒也走了出來。
兩人互相對視一眼,隨后一起朝著那幾個房間走去。
天仙樓,必須要給一個讓他們滿意的交代!
柳佑國和趙恒一起來到了房間門口。
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柳佑國對著先前那名女子呵斥。
“為什么這些人能在這個房間。”
“我們就要去角落?”
工匠都停下了對房間的打量,紛紛看向柳佑國和趙恒。
他們對趙恒不太熟悉,但是對柳佑國,就很熟悉了。
沒有別的原因。
就因為柳佑國以前利用張辰管理北境。
他們現在都是張辰的學生,加上他們對張辰敬佩不已,一個個都恨不得把張辰當親爹一樣孝敬了。
柳佑國居然利用張辰,還聯手李云天誣蔑和現在張辰,他們怎么忍得了?
恨不得把柳佑國千刀萬剮。
女子微笑著走來,“因為他們是貴客。”
“貴客?”
柳佑國皺著眉頭,“他們這副窮酸樣,哪里貴了?”
趙恒也冷哼,“我是朝廷命官,如今北境管理者,也不算貴客?”
女子搖頭,“你們確實不算。”
“至于他們為什么是貴客,你們沒有必要弄得太清楚,用你們最習慣的話來說,就是……”
女子淡淡說道:“反正結果已經決定了,再糾纏不清有什么用處,浪費時間。”
柳佑國和趙恒皆是渾身一震。
這話,太熟悉了。
有人求饒喊冤的時候,他們都是這種態度。
結果已經出來了,喊有什么用?
女子繼續說道:“開會做決定是很累的,你們有那個讓大家重新聚在一起,再開一次會的價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