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現在的北境,也同樣處于危難當中。
這個問題,暫且得不到回答。
顧云汐開始問出新的問題。
“在天山上,你怎么稱呼大將軍為公公,難道你們已經結為夫妻了?”
夏蘭鳶的俏臉一下子紅了。
她羞澀地搖了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都是我自己的一廂情愿。”
顧云汐皺著柳眉,“什么意思?”
夏蘭鳶把水晶球拿了出來,輕輕一晃,里面穿著似火紅衣的小人,又好像在雪中舞蹈起來。
“這個舞蹈,名叫山海誓,是張大哥離開那天,我跳給他一個人看的。”
顧云汐點了點頭,說道:“這舞蹈的名字,還挺好聽。”
“嗯。”夏蘭鳶微笑,“這個舞蹈,寓意山盟海誓,每個女子,一生僅能對一個男子所跳。”
顧云汐愣住。
夏蘭鳶看著水晶球的自己,輕聲說道:“按照我們那邊的習俗,先是男子贈送獨特的定情信物,再傾情彈奏《鳳求凰》,女子同意之后才會跳起山海誓回應。”
顧云汐已經有點不知所措了,這名字好聽的舞蹈,竟然還有這樣沉重的意味。
“張辰給你定情信物,也給你彈奏了?”
夏蘭鳶搖了搖頭,臉上還是帶著一抹微笑,“沒有。”
“其實,他根本不知道我們的這個習俗。”
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不能成為束縛張大哥的枷鎖。”
顧云汐倒吸一口涼氣。
是單方面的獻祭!
怪不得她在張辰的養父之墓前,稱呼大將軍為公公,原來是她把自己當成了張辰的家人。
顧云汐想說點什么,但張嘴之后又是沉默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么。
她覺得夏蘭鳶這段感情,有點沉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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