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。
副將和頭領皆是毫無辦法。
李云天從地上爬起來,他咬牙切齒說道:“你們還是人嗎,竟然能做出此等背信棄義,出賣北境的事情!”
眾人聞,竟然有種想笑的沖動。
“李公子,別忘記了你是因為什么來到這里的。”
李云天話語一滯。
他陷害張辰,破壞了北境的和平,又讓青麥村被屠,害了眾多英雄遺孀……
李云天低下頭,掙扎著說道:“我們不一樣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而你們是明知故犯。”
昌德業走了出來,輕笑道:“你還不如故意的。”
“這么多的人,因為你而不明不白地死去,難道你覺得這是什么可以顯擺的事情嗎?”
看見昌德業,李云天瞳孔緩緩睜大。
而昌德業的聲音還沒停止。
“殺人就是殺人,粉飾再多,狡辯再多,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。”
“你覺得自己不是故意的,這沒辦法讓受到傷害的人回來,更不會減輕他們家人的痛苦,甚至因為你的逃避,會讓他們更加痛苦。”
李云天身子一晃。
昌德業一語道破了他話語中的重點:逃避。
他不敢看昌德業的眼睛。
而昌德業看向副將和頭領,“對于怎么處置李云天,我有一計。”
“說說。”副將和頭領異口同聲。
“他是丞相之子,所以不能死在我們的手里,但我們可以借刀殺人。”
昌德業緩緩說道:“將他送到蠻夷的手里,再說他已經背叛了北境,加入了蠻夷。”
副將和頭領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。
兩人互相對視一眼。
“好辦法。”
李云天被這個辦法嚇得臉色煞白,渾身發抖,這不僅是借刀殺人,更是要徹底讓他身敗名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