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飛鵬看著他的樣子,又忍不住笑了。
“李公子,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?”
“你雖然還是丞相之子,但你已經不是北境的管理者了。”
他又看向青麥村的村民。
“你們都聽好了。”
“李云天救不了你們。”
“他已經沒了官職,現在只是一個廢物,他自身都難保,更別說還你們清白了。”
“何況,冤枉你們的,就是他自己。”
李云天驚恐萬分地轉身看向村民。
他看見那些村民的眼里,亮光漸漸熄滅了。
失望!
絕望!
剛剛村民聽到他說要還大家一個清白,都覺得看見了希望,現在知道李云天沒了官職,自身難保,他什么也做不到了,希望徹底破滅。
“不!”
李云天想要說點什么,可是又感覺話好像被喉嚨卡住了,什么也講不出來。
他動作僵硬又沉重地重新看向宋飛鵬。
“是誰?”
“是不是趙恒?”
“為什么要趕盡殺絕?”
宋飛鵬笑而不語。
“你說對了一半。”一道熟悉的聲音,忽然從后面緩緩傳來。
轟隆!
李云天如遭雷擊。
因為此人正是……昌德業!
昌德業微微笑著,“要除掉他們的,不僅是趙恒,還有我。”
村民看見昌德業,也都一臉目瞪口呆。
最關鍵的是,昌德業的出場方式:他騎著馬,從宋飛鵬這個官員的身后走來,而丞相之子的李云天,卻只能站著。
這意味著一件事情,昌德業和宋飛鵬一樣,都是李云天沒法傷害的人。
村民心中更加絕望。
把他們陷害至此的李云天,真的自身難保了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李云天對著昌德業怒吼,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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