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。
李云天重重跪在了地上。
李相淵在旁邊緩緩閉上了眼睛,要審判他的是當今女帝,眼下他也沒有什么辦法能幫上忙。
黃太尉瞇著眼睛。
他本想栽贓陷害李相淵,徹底重創李家,但是殺手全部失蹤,他毫無證據。
現在只能思索有無其他的辦法加重李云天的過錯了。
女帝神色淡漠地看著跪著的李云天。
上一次看見李云天,還是他在北境觀禮臺上,跟個傻子一樣被人耍得團團轉,雖然可笑,但到底還是一個活人。
如今再見,滿身狼狽,披頭散發,不復丞相之子的華貴,像是一個將死之人。
“李云天,你可知罪?”
路上,李相淵已經向他說了所有過錯。
李云天很清楚,他身為北境管理者,未經報備與準許,貿然離開北境,是第一罪。
公然誹謗溫輕涵,是第二罪。
用血玷污圣上所賜的牌匾,是第三罪。
雖然李云天一直覺得,他做的事情都沒有錯,每一件都是該做的事情。
但李相淵說他錯了。
倫理道德,還有律法規則也都說他錯了。
他只能低下頭。
“微臣知罪。”李云天承認了自己的罪行。
女帝看著他,也發現了他有些許不同,看出來溫輕涵的死,對他的影響并不小。
“既然你已知罪,那也該清楚下場是什么了。”
李云天身子晃了一下。
死。
可是,他還沒有做好準備。
他沒有為溫輕涵報仇。
也還沒有將北境變回原樣。
李云天低著頭,喉嚨好像被哽住了,什么也說不出來。
旁邊的李相淵著急了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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