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天的突然離開,讓柳家亂作一團,留下柳佑國一個人主持溫輕涵的葬禮。
楊氏軍械所的家主,楊山瞇著眼睛,身為北境管理者,卻在此時突然離開北境。
看過昌德業和宋飛鵬的所作所為后,他已經明白,李云天是一個無能的廢物,而張辰又確實不再管理北境了。
現在李云天匆匆離開北境,簡直就是在給他們送上最好的行動機會。
楊山不告而別,匆匆離開了柳家。
楊氏軍械所安靜了五年,他要將這五年里損失的,連本帶利地拿回來。
觀察使孫宏昌站在人群中,臉上帶著一抹冰冷的笑。
他正愁最近沒法彈劾李云天呢。
現在,李云天這個北境管理者,沒有提前上報,也沒有安排好后續事情,直接就離開了北境。
這不只是失職。
更是叛逃。
其罪可誅!
孫宏昌也緩緩離開了柳家。
而與此同時。
李云天喪服未脫,便匆匆上了馬車,徑直離開北境。
馬車搖晃。
李云天腦海中,卻全是溫輕涵的事情,為什么她活著的時候沒有選擇,死了也不得安息?
賈家,簡直比鬼還要可怕!
第二天。
李云天還未抵達賈家所在的地區。
車夫傳來消息,哪怕全力趕路,馬跑不動了就換,也至少還要一天時間,才能抵達賈家所在的地區。
李云天一整日沒有好好休息。
吃的還是車夫給的干糧。
以前這些東西,對他而肯定是難以入咽的,但是現在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吃喝玩樂上了。
他只想保護好溫輕涵的身后之名。
但在他日夜兼程趕往賈家的時候。
孫宏昌的一紙書信,已經送到了京城,黃太尉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