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柳佑國和李相淵,乃至是自己的眼中,溫輕涵身份卑微,如同竹門,又如何能進朱門?
她就像是一個要擠進他們這些頂級家族的外來者。
他們都覺得,溫輕涵是有所圖謀了。
而這份誤解,還有溫家的逼迫,最終才讓她選擇了犧牲。
想清楚這一切。
李云天有些癱軟了,他從心底涌出一股無力和絕望。
想要為溫輕涵報仇,不是殺了宋飛鵬和柳佑國就能解決的,他真正的敵人,是這一套冰冷運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規則。
柳佑國擦掉剛剛茶杯濺在他身上的茶水,緩緩說道:“忘了她吧。”
“雖然她救了你們,但她到底是一個外人。”
“大不了給她的父親升官,我們也算仁至義盡了。”
聽到這些話。
李云天一下子握緊了拳頭,剛剛的無力和絕望都被憤怒驅散。
溫輕涵死了,在他們的眼中,竟然如此不值一提。
就好像凍死的不是一個活人,而是一條不知道誰家的野狗。
“閉嘴。”
李云天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,“要不是你,輕涵至少不會死在天山上。”
“你為什么能冠冕堂皇地講出這種話來?難道你到現在也覺得,她的死和你沒有半點關系嗎?”
李云天質問:“在你眼里,她到底是什么啊?”
柳佑國欲又止,最終什么也沒說。
他不能理解,李云天為什么會因為一個外人而大發雷霆,這些事情自古以來就有,都是約定俗成的事情,有必要如此憤怒?
柳佑國只覺得李云天太激動了,不想與他爭辯。
李云天感覺有些頭暈。
他緩緩閉上眼睛,說道:“出去,從我面前消失。”
柳佑國轉身離開。
李云天在客廳中坐了良久,才緩緩睜開眼睛。
他讓人拿來十兩黃金,交給溫輕涵的丫鬟,“將輕涵典當的東西,一件不落地贖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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