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,蕭傾世已經從顧云汐的來信中知道了。
她緩緩看向李相淵。
李相淵臉色漆黑,正在盯著黃太尉,那咬牙切齒的模樣,仿佛恨不得將黃太尉生吞活剝了。
黃太尉卻是一點不慌,微揚的嘴角,讓李相淵想要現在動手打他一頓。
“是真是假?”女帝問李相淵。
這事情要調查太容易了,李相淵不敢,也沒辦法隱瞞和說謊,只能硬著頭皮答道:“是真的。”
女帝淡淡道:“你說,該怎么罰?”
李相淵一臉痛苦,看似是把懲罰的權力交給了他,但實際上他很明白,這是因為李云天犯錯的次數太多了,女帝都不想再李云天身上浪費時間了。
而且,這不僅是在懲罰李云天,更是在懲罰他——身為李云天的父親,他要親自給李云天定罪。
他糾結了很久,怎么也說不出口。
黃太尉在旁邊說道:“依我看,抓回來砍頭,再生一個算了。”
“閉嘴!”李相淵忍無可忍,對著黃太尉呵斥。
黃太尉笑道:“難道我還說錯了,李云天就是無能。”
他又對女帝恭敬說道:“依微臣之見,不如把李云天撤回來,換別的能人前去治理北境。”
女帝其實心里一直有最佳人選,但現在這位最佳人選住在將軍府中,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做,所以她也不好讓他去管理北境。
而且李云天明顯對他和自己,都是還有用處的。
她又看向李相淵,“你覺得呢?”
李相淵臉色煞白,他快被黃太尉給氣炸了,多管閑事就算了,還在這里給女帝出餿主意。
好不容易把張辰陷害入獄,拿到了他的勝利成果,要是眼下把李云天換了,他他們所做的嫁衣豈不是送了別人?
絕對不能換人!
他只能艱難說道:“微臣愿意先賠錢,再給他幾天破案的時間吧。”
女帝有點想笑,前幾天才給了自己十萬,現在又來送錢了。
“賠多少?”
李相淵心疼道:“五萬白銀。”
李云天前往北境的大半個月,李家就已經為了幫他擦屁股,用去二十萬銀子,還有四百兩黃金。
他再能斂財,斂財的速度再快,也根本比不上李云天消耗的速度。
女帝神情淡漠道:“你的錢倒是挺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