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來到了李云天的房間里。
此時的李云天已經擺脫了昏迷狀態,正在熟睡當中,并未醒來,太醫正在旁邊為他針灸治療。
柳佑國看到他這副模樣,便覺得心疼,“他什么時候才能醒來?”
太醫說道:“應該是今天。”
柳佑國微微松一口氣,今天就能醒來,只要再告訴他女帝不會砍他腦袋了,也許李云天就能瞬間痊愈,說不定武道技藝也能全部回來。
不過他還記得太醫先前叮囑的話:近些天來,不能讓李云天出門,更不能讓李云天的情緒大起大落。
柳佑國為了穩妥起見,便問太醫:“我這邊有一個好消息,是關于李云天的。”
“他的父親用十萬兩白銀保住了他的性命,現在他的欺君之罪被暫時免除了,不用擔心被砍頭了。”
“我們該怎么將此事告知他?”
太醫一愣。
十萬兩白銀免了欺君之罪?
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,但他很快就有了猜測,也許是女帝有所目的,他也不再多問此事,只是打算晚上匯報的時候在書信中添一筆此事的記錄。
“這對李云天來說,確實是一個極好的消息。”太醫說道:“你們循序漸進的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柳佑國點頭記住。
中午時分。
昌德業也來了。
躺在床上的李云天,也在此時緩緩醒來,他睜開眼睛,再次感覺渾身疲憊襲來,仿佛排山倒海、攜風帶雨,他避無可避。
而且這一次,他感覺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勞累。
“公子!”
守在旁邊的王江看見李云天睜開眼睛,驚喜萬分,連忙跑到門口大喊:“公子醒了。”
然后又跑回來,急切的問道:“公子,你現在感覺身體怎么樣?”
“有沒有哪里覺得難受?”
李云天很想說,他現在由內而外的渾身難受,費勁心力尋找的天山珍寶,到頭來是一場空,還遇見了大將軍張震岳的墳墓,經受了一場來自因果、命運的靈魂審判。
柳佑國,昌德業,還有太醫,匆匆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