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讓人把禮物放在張辰身邊,然后艱難的從臉上擠出一點笑容。
“張辰,我們之前確實是做錯了。”
“我們對不起你。”
“現在,我也好,李云天也罷,也都付出了代價,你的心里也稍微消消氣吧。”
張辰淡笑,消氣?
他從來就沒有憤怒過,又何須消氣?
李云天也好,李家也罷,還有柳家,從來都不是他的對手。
他的敵人在更高處。
至于李家、柳家之流,不過是在余波中被湮滅的微小存在。
而且此刻,在張辰的眼中,柳佑國也全無認錯之意,所謂的后悔,也不過是看到自己還有利用價值覺得可惜罷了。
張辰說道:“只要你能回答我的一個問題,我可以考慮出手一次。”
柳佑國眼前一亮。
他以為自己的話,真的說動了張辰,救下李云天的機會來了!
“什么問題?”
張辰緩緩說道:“既然你說自己知錯了,那現在回答我,從李云天來到北境開始,直到現在,你們犯了幾次的錯誤?”
話音落下。
驚喜的神情,凍結在了柳佑國的臉上。
他知道犯了錯,但具體犯了多少錯,事到如今,還數得清嗎?
昌德業伸手捂住了臉,他有無奈,也有絕望,和張辰說話還不誠心,甚至想用小聰明蒙蔽張辰?
那就是在挖坑給自己跳!
“能換一個問題嗎?”柳佑國回答不上來。
“你剛剛不是說,你們知道錯了嗎?”張辰說道:“既然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,又怎會不知曉犯了幾次錯誤,還是說,錯的太多說不清楚,我讓人為你備好紙筆?”
柳佑國低下了頭,剛剛說知錯了,不過是一句用來誆騙張辰,試圖獲取原諒的話,沒想到反倒是害了自己。
“你當官也不是一年兩年了。”
張辰對柳佑國說道:“想不到,你竟然連怎樣道歉也不清楚。”
柳佑國低著頭,恨不得原地找一條地縫鉆進去躲著。
現在,王江無能為力,昌德業不敢說話,柳佑國又啞口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