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佑國看出刑部尚書要走,趕緊上前試著挽留。
刑部尚書也明白他的想法,冷聲道:“我來北境,只為了青麥村一事,現在事了,我也該回去了。”
“告辭!”
他用官事拒絕,不給柳佑國半點挽留的余地。
柳佑國怔怔的看著他離開,心急如焚,但又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無奈的長長嘆一口氣。
再回頭看李云天。
他已經被王江背著匆匆離開,太醫緊隨其后。
柳家當中,亂作一團。
柳佑國神情復雜,三案告破,向女帝獻了珍寶,今天本是等候女帝嘉獎的一個好日子。
結果卻演變成,元宏信突然前來尋仇,險些殺死李云天,北境又出現買賣私鹽的大案!
柳佑國只敢渾身沉重,疲憊無比。
現在他能做的事情,只剩下兩件了。
“來人啊。”
“去將元宏信抓拿歸案。”
“還有,前去市集將所有買賣私鹽的人都抓起來!”
與此同時。
元宏信失魂落魄的走在街頭。
等回過神來,才發覺自己已經站在了將軍府的大門前。
看著頗為熱鬧的院子,他只覺得有些吵鬧和喧囂。
他不明白,為什么要留著李云天?
元宏信穿過院子,來到了客廳當中,張辰仍舊在這里,但養馬人已經不見了。
“為什么不能殺他?”元宏信滿臉疲憊,有仇不能報讓他身心俱疲,直接問張辰,“為什么要留李云天一命?”
“因為他活著才有價值。”
張辰將一份地圖丟給元宏信,“這是一份地圖,北境的外面是草原,而在草原的另一邊,有我們真正的敵人。”
元宏信攤開地圖,他不知道張辰從哪里得來的地圖,話中又是何意,“真正的敵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