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德業至今覺得，二弟的死都怪宋飛鵬，如果不是宋飛鵬，他們也不會兄弟反目，家破人亡！

如今再見宋飛鵬。

昌德業眼中寒光閃爍，身上衣袍無風自動，顯然已經動了殺意。

李云天感覺到昌德業的氣場驟變，頓時被嚇得大驚失色，倉皇倒退，險些摔倒在地。

其他人的目光也是瞬間被吸引到昌德業的身上。

他們都感覺到了，恨意，還有殺意！

宋飛鵬和昌德業對視，他明白昌德業為何會這副模樣，又為何痛恨自己。

他輕輕一笑，“失去眾多的不只有你，我也失去了很多。”

低頭看一眼殘缺的手臂，又用有著傷疤的手臂撫摸著臉上的傷痕。

他的手被張辰斬斷。

獨臂的傷疤是二當家所留。

臉上的傷疤是三當家所留。

曾是勢要讓北境翻天覆地的三位當家，如今只剩下他一個人了。

昌德業呵斥：“那都是你咎由自取！”

“對。”宋飛鵬反問道：“難道你不是嗎？”

昌德業話音一滯。

他腦海中閃過這五年的過往，如果他們沒有覬覦北境，如果沒有與張辰為敵，或許就不會是今天的模樣。

昌德業稍微冷靜下來，再看著宋飛鵬，在他記憶之中，宋飛鵬從來是一個脾氣火爆、兇狠手拉的人，如今卻是如此的冷靜。

雖然不明白宋飛鵬經歷了什么，但昌德業清楚，那一定是宋飛鵬不忍面對，最刻骨銘心的經歷。

昌德業微微嘆了一口氣，說是恨宋飛鵬，其實他更恨無能的自己。

旁邊。

李云天、柳佑國、王江，還有刑部尚書、孫宏昌，皆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一幕。

他們看不明白。

不知道為何兩人一見面，昌德業就露了殺意。

更不知曉這殺意又為何轉瞬即逝，兩人眼中皆是懷念、追憶之色。

李云天問昌德業，“此人是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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