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已經離開北境,返回京城了。”張辰說道。
“什么?”王江捏著拳頭問道:“你究竟干了什么?”
張辰的臉上仍舊掛著微笑,“七日之后,你們便會知道了。”
王江皺著眉頭,沒有元宏信,如何從張辰這里打聽出案件的線索?
何況元宏信真走了的話,誰來盯著張辰?
他被氣得不輕,真想現在抽出繡春刀劈向張辰,但他深知張辰是一流高手,單打獨斗他無法阻止張辰逃離,而且張辰現在還有用,不能殺。
王江一甩手,快步離開了這里。
回到柳家。
他得知李云天已經睡了。
為了不打擾李云天,便打算等到明天早上李云天睡醒,再將元宏信返回了京城的消息告訴他。
第二天。
李云天從沉睡中醒來。
剛睜開眼睛,他便覺得渾身皆是有些酸痛,仿佛昨天做了很劇烈的運動,傷到了渾身筋骨皮肉。
“來人。”他喊了一聲,傭人端著水盆與早點陸續走入。
洗過臉,吃了早點,他又讓人給自己按摩。
“公子。”王江得知李云天醒來,趕緊前來,看見李云天疲憊的模樣,王江心中不忍將昨夜的事情說出。
李云天閉著眼睛享受按摩,“元宏信那邊,怎么樣了?”
王江低頭沉默。
李云天耐心逐漸消耗,“回答我。”
王江沒敢抬頭,“元宏信,離開北境了。”
房間中,陡然一寂。
房間里的溫度仿佛在下降,王江顫抖了一下,周圍的傭人更是不敢動彈。
“他回京城了?”李云天睜開了眼睛,冰冷的寒意在他眼中凝聚,“為什么,沒有我的命令,他怎么敢離開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王江搖頭道:“這個消息,還是張辰告訴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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