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李云天不想看見的身影,緩緩從院子中走來。
觀察使,孫宏昌!
“李公子。”他走到客廳,看了散落一地的卷宗一眼,“案件是否有了新的進展?”
李云天沒法回答。
但他不知道,沉默也是一種回答。
孫宏昌輕笑,“看來,你們沒能破案。”
“而據我所知,昨夜又新增兩起商隊遇襲的案件,以及糧倉失竊的案件。”
“這些消息,我都會如實匯報。”
說罷。
孫宏昌轉身就走。
他過來只是確認結果,得知李云天沒有破案,他可以放心的將消息傳回京城了。
李云天看著他的背影,眼眶發紅,已然動了殺心。
他想殺了孫宏昌,阻止對方傳信回京。
昌德業看出了他的想法,趕緊上前擋住李云天的目光,“孫大人不能有事。”
“他若是在北境當中有什么三長兩短,都是我們的重大失責。”
“更何況在柳家當中。”昌德業壓低了聲音,“這是謀反之罪,要掉腦袋的。”
他的錢還沒撈夠,可不能眼睜睜看著李云天就這么把自己的腦袋給玩丟了。
李云天聽到會死,才回過神來,他克制住自己,用力閉著眼睛癱坐在椅子上,事到如今,他只能將希望都寄托在父親李相淵的身上。
希望李相淵能替他承受住女帝的怒火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這幾天里,盡可能的破案。
在女帝的責罰到來之前,或者在可能爭取到的時間里,把三起案件破了,或者拿到一個能讓所有人都滿意的交代。
“這些兇犯真是該死啊!”
李云天氣的拍桌子,然后瞪著柳佑國,“不是說北境祥和,我只要來這里什么也不干,坐個一兩年,就能光彩的回京城嗎?”
“為什么會出這么多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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