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聲住手吧”,讓昌德業時至今日,仍舊感到內心一陣刺痛。
他從刺痛中回過神來。
用力閉著眼睛,不想讓眼淚掉落下來。
“你怎么了?”李云天的聲音響起,“你到底知不知道張辰?”
“知道。”昌德業簡單說出兩個字,他的眼中懷念、追憶、后悔,皆有。
“那就省了我說他有多廢物的時間了。”李云天說道:“現在隨我去將軍府。”
“我帶你看看這個廢物。”
李云天難掩激動道:“你這么會說,再幫我用語侮辱他,最好能讓他吐血。”
“如果辦到了,必有重賞!”
昌德業臉色發白。
他能輕易拿捏李云天,但面對張辰,他拼盡全力也僅能讓自己沒拿輕易被拿捏。
讓張辰吐血?
五年前,在那個書房里,面對三弟的背叛時,他就已經被張辰說的吐血昏迷了。
“這……”昌德業看李云天朝外面走去了,知道與張辰的這一面不見不行,只能硬著頭皮說道:“我盡量吧。”
他默默跟著李云天走了出去。
李云天帶著王江和昌德業,自信無比的來到了將軍府的大門前。
“公子?”守門的元宏信看見李云天到來,眉頭微皺,想起這段時間李云天每次過來,都灰頭土臉的回去,他關心道:“您怎么來了?”
李云天瞥了他一眼,他對元宏信有很大的戒心,深知元宏信還欠著張辰一件事情,隨時可能向自己出手。
“我做事,什么時候需要向你們解釋了?”
“讓開,我要進去見張辰。”
元宏信無奈,只能退步讓出路來。
李云天、王江昂首挺胸走進將軍府,而后面的昌德業臉色灰白,汗流浹背,低著頭跟著。
大廳之中。
李云天又見到了張辰,看到張辰正拿著一本書翻著,他笑道:“你還有閑心在這里看書呢,這些圣賢書看得明白嗎?”
“相比你做的蠢事。”張辰看都沒看李云天一眼,“至少這些書里的道理還有跡可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