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張辰說道：“我對武功還是略懂一二的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蕭傾世有些懷疑，“我聽說你絲毫不會武功。”

“而且，張震岳也只照顧了你兩年，你沒有太多時間學武。”

“若你真會武功，又為何從不出手？”

張辰放下茶杯，平靜得仿佛當今北境的茶水倒影著他的面容，“很簡單，北境內外沒有值得我動手的存在。”

蕭傾世一時語塞。

她見過很多天才，但從沒有任何一個，能說出這么猖狂的話來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，現在你的面前就站著宗師。”

張辰看了蕭傾世一眼，又看了顧云汐一下，他并不意外，因為他連比宗師更加強大的半步大宗師也見過。

大將軍戰死前，便是半步大宗師，距離武道巔峰只差半步之遙。

張辰應道：“知道。”

看見張辰的反應這么平淡，蕭傾世覺得越發難以捉摸張辰。

身為帝王，她很善于察觀色，但現在這些本事在張辰面前毫無作用——張辰始終冷靜，臉上從未有過半點波瀾。

她輕輕搖了搖頭，“你什么時候改變想法了，再讓暗衛聯系我。”

張辰不需要守衛，她也不強求什么，現在北境的真相了解的差不多了，蕭傾世將注意力放到另一件事情上。

她拿起地圖，“這種紙張，是你做出來的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怎么做的？”女帝美眸中閃過欣喜，得知白紙的配方在張辰手里，也算是一個好消息了。

“你看看地圖的背面。”張辰的回答出乎蕭傾世的預料。

她趕緊將地圖翻過來。

上面果然用清晰的文字寫著白紙的制作方法。

這些字跡，和《夜不休名錄》當中的字體一模一樣。

蕭傾世抬頭，瞇著眼睛看張辰的眼睛，“你還說不會讀心術？”

不僅知道今天有幾人會來，還知道自己的目的，甚至就連她想要的配方，也早早的準備好了。

張辰的回答還是兩個字：“猜的。”

女帝將地圖遞給顧云汐，讓她好好保管，接著又認真的看著張辰。

“你為北境付出頗多，又獻上更好的造紙術，你想要什么獎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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