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辰的面前好似閃過五年的付出,眼中懷念、追憶皆有,但他的回答仍舊簡短,“沒有。”
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蕭傾世沉聲,張震岳死后七天,她才收到來自北境的求援信,那時候她就一直覺得虧欠北境和張震岳,而張辰又是張震岳指定的繼承人。
當初沒能及時派出援軍,讓她心里懊悔,現在不能眼睜睜看著張震岳的繼承人又被冤枉陷害。
蕭傾世說道:“若你蒙受冤屈,或是被奸人所害,盡管說出來,朕會還你一個清白。”
“多謝了。”張辰微笑,若他真想說出真相,何須等到女帝到來?
李云天、李相淵,還有柳佑國,他們都沒足夠的能力管理北境,要不了多久,北境殘破之時,真相自然會踩著他們的尸骨大白于天下。
而且自己讓北境和平,已經實現了大將軍的遺志,現在也該好好休息一下。
張辰說道:“我現在很好,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。”
“你……”蕭傾世盯著張辰,她覺得有些看不透張辰,“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“被人冤枉陷害,不想著恢復清白,卻想著放松休息,這不是讓敵人陰謀得逞了嗎?”
張辰反問她:“你覺得,我的敵人在這北境當中嗎?”
“嗯?”
這個問題讓蕭傾世有些錯愕,她沒有立即回答,而是沉思片刻,既然張辰能問出這個問題,那就可以肯定他的敵人并非在北境當中。
敵人不在北境,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。
“你想說,你的敵人在朝堂之中?”蕭傾世聲音有些冰冷,“就在我的眼皮底下?”
“錯了。”張辰再品一口茶。
“我的敵人,不在北境,也不在朝堂,而在更遠處。”
嘩啦。
張辰的袖子一甩,一卷紙張朝著蕭傾世飛去。
“陛下小心!”顧云汐立刻反應過來,手中長刀瞬間出鞘,要將這飛來的東西劈開。
然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