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方就在北境，如果你找不到，我只能建議你從天山頂上跳下去。”張辰聲音淡漠，“至于你能做到的事情，對我來說毫無價值。”

李云天拳頭上青筋暴起。

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，“我不想跟你爭論，也不想吵架和動手，你給個條件，能做到的我都滿足你。”

說罷，他看向了旁邊的柳如煙。

柳如煙明白他的意思。

“張辰，你就幫幫忙吧？”

她用很溫柔的聲音說道：“如果拿不出完整的水泥配方，黃太尉和工部尚書會回京向女帝稟報，到時候我們都死定了。”

她裝可憐，同時還想賭一次，萬一張辰之前是嘴硬才說不在乎自己的呢？

所以她想博取張辰一絲同情，只要張辰動了惻隱之心，那這一次的問題就解決了。

“你們死不了。如果你們就這么死了，那李相淵也坐不到宰相這個位置。”張辰神情平靜的看著李云天，“既然你執迷不悟，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
李云天眼前一亮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張辰緩緩說出四個字：“說出真相。”

李云天當場僵住。

不是恢復自由，也不是要殺某個人，而是說出真相？

短短四個字，卻讓李云天一時半會不知道該如何反應，因為他知道一旦說出真相，會帶來怎樣的后果。

讓張辰獲得自由之身，只是擔心張辰會進京告狀，有李相淵維護的話，李云天還未必會死。

但如果是真相大白的話，那別說李云天要死，李家也將不復存在，光是他們偽造女帝詔書誣陷張辰這一點，就足夠他們掉腦袋的了。

“換一個。”李云天不甘說道：“再換一個要求。”

“現在是你在求我，而不是我在找你。”張辰說道：“你明白的，其實你根本沒得選。”

“如果你還認不清現實，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。”他的目光落到柳如煙身上，“殺了她，只要她一死，你就能得到夢寐以求的配方。”

李云天身子一晃。

后面的柳如煙豁然抬頭，臉色慘白，驚恐的往后倒退了好幾步，張辰竟然要殺自己！

他之前說的都是真的，自己在他眼中，從來都不重要。

元宏信也是被嚇了一跳。

讓李云天親手殺了柳如煙？

這不僅對李云天來說是巨大的壓力，如果真的做了，還會導致諸多嚴重的問題，首當其沖的便是李家與柳家的關系，將從親家變死仇。

或許柳佑國會拼著同歸于盡也要拉李家下水。

李云天咬了咬牙，“也不行。”

“你已經沒有機會了。”張辰說道：“我已經給了你選擇，只是你不愿意面對。”

李云天沉聲道：“這都不是我能接受的選擇。”

張辰的聲音響起，“但這就是我能接受，而你又能做到的選擇。”

李云天沉默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