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尉府。
“你說李云天犯了不少錯誤?”黃太尉看著面前的官員,這位官員是剛從北境回來的一員。
“是的。”官員將北境中發生的一切,詳細說明了。
黃太尉捋著胡子,漸漸笑了。
“連一個叛徒都解決不了,還捅了這么多簍子。”
“李相淵肯定在頭疼了,明日的早朝,他也肯定會有所準備。”
他的眼里閃爍著冷光,“我不能讓他順利。”
第二天。
早朝。
文武百官齊聚,都在看著前面的御史大夫、兵部尚書等人。
李相淵看著他們手中的奏折,他已經能預想到這幾個人準備了什么,但他無所謂,因為早有防備。
“陛下到!”
前方傳來一聲恭敬大喊。
滿朝大臣,聞紛紛低下腦袋。
女帝緩緩走來,清冷的眸子掃過臺下眾位大臣,最后落到了御史大夫和兵部尚書的身上。
“北境一行,如何?”
他們當即將奏折呈上,“一切都在奏折當中,請陛下檢閱。”
太監將奏折拿到女帝面前。
翻開奏折,女帝的柳眉當即微微皺起。
“觀禮臺前,北境當中還有人敢當街殺人?”
這話一出。
滿朝大臣皆是心中一驚。
北境怎么會出現當街殺人這種事情?
而且還是在觀禮臺前,當著御史大夫、兵部尚書等諸位大臣的面。
女帝繼續往下看,龍顏越發不悅。
“一個優秀的產糧大村,竟然敢帶人去燒北境的糧倉?”
“北境三年和平,卻還有宗師帶兵叩關?”
她放下奏折,臉色有些發黑。
“這就是柳佑國說的繁榮昌盛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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