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秦初又為囚羽主宰處理了傷勢,這用掉了一個月的時間。
“很慶幸,前輩和商姑姑燃燒精血的時間短,沒有什么后遺癥、沒有什么大弊端,當然了,這也是我的錯,是我算錯了時間。”秦初開口了。
“夫君,你怎么會算錯時間呢?”端著一盤水果的來到囚羽主宰別院的上叔瑜開口了。
“回夫人的話,這件事大人也不是很清楚。大人第一次渡劫的時候,差一點點就隕落了,被雷電轟擊的如同焦木,都沒有了氣息。再后來復蘇,浴火重生,這個恢復階段是大人沒有意識的五年,五年才恢復過來。這也是鎮鳶的責任,是鎮鳶沒有及時提醒大人。”看著上叔瑜,鎮鳶替著秦初解釋了一下,也承擔了責任,讓秦初解釋,秦初也是解釋不清楚。
“原來是這樣,夫君沒留下什么隱患吧?”上叔瑜有些緊張的看著秦初。
“沒有!我確實不知道那五年發生了什么,鎮鳶跟我說了之后我才知道,也加速趕回來了,說是及時,可商姑姑和囚羽前輩還是負傷了。”秦初搖了搖頭。
“如同焦木……怪不得神臨異象中帶著慘烈的氣息。”商千墨嘆了口氣。
鎮鳶拿出了一顆水晶,“為借鑒大人的雷劫,我用之前珍藏的一顆記憶水晶,記錄了大人當時渡劫的情況,不過我覺得大家還是不看為好。”
上叔瑜去拿記憶水晶,不過被囚羽主宰接過去了,“瑜兒,你就別看了,場面會讓你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