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心里恨,但虛狂也是沒有辦法,他被秦初砍掉了兩只前爪,受傷嚴重,必須先去恢復。
沒敢回到現實世界,虛狂就在虛空亂流中,朝著自己的的據點趕路,等恢復好了,他要去跟鎮云蒼清算這筆賬。
話說跑到了安全地帶的鎮云蒼也是很郁悶,又一次中招,讓他損失兩件秘寶不說,還得罪了虛狂,他也不想這么做,只是當時的情況他別無選擇,他不拋棄虛狂,那么一旦秦初和虛狂的戰斗出結果,不管是虛狂被殺,還是跑掉,秦初接下來的目標都是他,他必須要先跑,不跑就容易悲催。
天魔主宰暗罵起炎雷主宰,他內心不平,但也知道不能怪炎雷主宰,秦初要算計,炎雷主宰麾下的密探也分辨不出,上一次他也被擺了一道,同樣吃了大虧。
思考了一下,天魔主宰給炎雷主宰傳信了,他和虛狂分道揚鑣了,沒有伙伴也不行,他覺得必須要做一些計劃、做出一些改變,目前來看,他和炎雷主宰過去無數年月在天界積累的底蘊已經崩盤了,不改變的話,天界將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。
天魔主宰和炎雷主宰沒有動作,天界的局面就是相對安穩,一些勢力的爭鋒,也是無損天界大局。
時間就在這種穩定中渡過,秦初大部分時間是閉關修煉,放松的時候就指點自己的孩子修煉。
轉眼兩年時間過去,秦初的內心有點著急了,他是覺得沒問題,可還是擔心囚羽主宰和鬼谷主宰的安全,按理說兩年時間不短了,該回來了才是。
“夫君,你有心事?”在秦初思考的時候,上叔瑜來到了秦初身側。
“沒什么事情,就是囚羽主宰和鬼谷主宰兩位前輩,出去的時間不短了,卻一直沒有回來。”秦初開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