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斗之前,虛狂是信心滿滿,覺得秦初一個半步主宰,在他面前不夠看,因為他是天賦異稟的虛空獸,可現在戰斗起來,他明白事實跟他想的不一樣,秦初這個半步主宰的戰斗力很恐怖,對他形成了碾壓,秦初的攻擊可以傷到他,他卻傷不到秦初。
虛狂有點著急,可眼下局面不好逆轉,秦初的戰斗分身抗衡了他的戰斗分身;秦初的本尊和火焰能量身對著他本尊狠殺,他就擺脫不了,至于說指望天魔主宰幫忙也不現實,天魔主宰被秦凌霄和鎮元兩人聯手攻擊的是手忙腳亂。
天魔主宰在境界上高過鎮鳶和秦凌霄,可上次被無為院主和囚羽主宰擊傷,又以燃燒精血的代價才跑掉,所以戰斗實力不到主宰級,而秦凌霄跟他又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,鎮鳶也是下著黑手,他就頂不住,他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。
“鎮鳶,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,你要知道我們圣族有超過主宰境的強者,你跟著他們冥頑不靈,等我圣族強者打進來的時候,你不會有好結果!”被鎮鳶的一道刀罡擊中后,天魔主宰鎮云蒼,再次說起了軟話。
如果可以,鎮云蒼也不想跟鎮鳶說軟話,可現在的局面不允許,圣族是有強者,但為什么不出手,什么時候出手他不知道,眼下也只能是他自己解決困局,而爭取到鎮鳶的支持很重要,如果能爭取到鎮鳶倒戈,那么鎮鳶扛著秦凌霄,他就可以和虛狂合擊秦初。
“癡心妄想,我才不會跟你這垃圾有什么牽扯!”鎮鳶直接回絕了,她的意志哪里會輕易動搖。
戰斗的局面是一面倒,天魔主宰和虛狂不斷受傷,局面是對他們來說是越來越惡劣。
秦初壓著虛狂狠殺,在虛狂硬接他一劍有些不穩的時候,秦初左手抓住了葬天棺,對著虛狂迎頭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