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就繼續追。”秦初點了點頭,他覺得這一次的安排有點欠妥,如果商千墨配合無為院主,囚羽主宰來配合他,因為氣息熟悉,囚羽主宰給炎雷主宰的壓力會更大。
炎雷主宰這一次是下了血本,避免被秦初和商千墨追上,停止了燃燒精血后,他也沒有去恢復自身,持續高速趕路,他必須拉大和秦初、商千墨的距離,他不敢再被秦初和商千墨追上,他已經沒有多少精血可以燃燒。
又追蹤了幾天,沒有找到炎雷主宰的線索,確定炎雷主宰已經跑掉之后,秦初和商千墨兩人駕馭著虛空飛舟回轉了。
“秦初,不要郁悶,炎雷主宰兩次燃燒精血和神魂之力,這是根基上、本源上不可逆轉的創傷,再者丹田也被你傷了,可以說實力已經下滑到了一個極限,以后他沒有跟你,跟我們爭鋒的資格。”看著秦初,商千墨開口了,其實一些事情她和無為院主、囚羽主宰內心有估算,想弄死炎雷主宰和天魔主宰很難,誰都知道打不過就跑的道理。
“我知道,事還是要慢慢做,不知道院主和囚羽前輩追擊天魔主宰是什么情況。”秦初泡了一壺茶,雖然沒弄死炎雷主宰,戰果差了那么一點事,但也算能接受。
“那家伙好不到哪里去,即便是他燃燒了氣血和神魂之力,想要跑掉也不容易,因為無為院主和囚羽主宰了解他的氣息,想逃出這個范圍不容易,要付出大代價。”商千墨開口說道。
“不過他身上有洞天寶物,跑出去一些距離后,他可以進入洞天寶物,下了封禁后藏身,不容易找到。”秦初想了一下說道。
“有這個可能,不過他已經被重創,想要恢復也不容易,未來的一段時間內,大局面是我們主導。”商千墨開口說道,過去的日子她不容易,擔心被炎雷主宰和天魔主宰算計,她都不敢在天界大搖大擺的行走,畢竟她和囚羽主宰不一樣,囚羽主宰和無為院主關系好,她屬于單飛的。
隨后的交流中,商千墨說了回去后,就著手對炎雷圣族的打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