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位比較特殊,她是被賭鬼父親賣掉的,但有家、有母親和弟弟。”陸雪說了她調查到的詳細情況。
“暗中監控,不要讓一些不好的事情在府內發生交代著。”秦初對著陸雪交代著,這個婢女出賣秦府,該死么?該死!家人被脅迫該原諒么?也該原諒,不過那些都是后話,目前不能驚擾到炎雷圣族的密探。
陸雪下去后,秦初找到了鎮鳶。
“大人,接下來有什么安排?”鎮鳶看向了秦初。
“沒什么安排,我妻子有孕在身,孩子沒出世之前,我不會有任何動作,這段時間你只能養著魚,培養著可信度,這樣將來釣魚的時候,會更容易想一些。”秦初說了自己的想法。
鎮鳶點了點頭,這時候秦初說有行動,炎雷主宰和天魔主宰確實不會太相信。
思考了一陣子,秦初回到了秦府,到了囚羽主宰的住處,跟囚羽主宰說了目前的情況。
“也就是說,他們在你身邊安插了人,而這兩人都在你的掌控中,你想讓炎雷主宰和天雷主宰得到什么消息,他們就會得到什么消息對么?”囚羽主宰看著秦初問道。
“對!就是這樣子,他們不知道我已經察覺,且做了一些安排。”秦初點了點頭。
“那可操作的空間就大了,如果布置妥當,我們可以跟他們玩一個狠的。你要知道,沒有特殊情況,很難殺死一位主宰,神力主宰隕落也是被算計的。”囚羽主宰的眼內出現了一些殺機,神力主宰對她有授藝之恩,她想為神力主宰報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