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城主府的后院,秦初看到了秋水依,秋水依正看著鎖在地上的一群人。
“大人,這一次出手抓到的人都在這里,城內的叛徒有兩人,其他人都是炎雷圣族所屬。”看到秦初,發現秦初臉上帶著殺氣,秋水依就知道秦初已經怒了。
“說一下這兩個內奸人物的情況。”秦初在許河提過來的椅子上坐下了,炎雷圣族密探的行為他能理解,因為是奉命行事,是立場不同,但內部叛徒不一樣。
“兩個人,這一個猥瑣的家伙叫江美人,之前家里也算是和睦之家,但他這個人生性頑劣,名字是他自己改的,意味著江山美人他都想要,結果自身沒本事,到處惹事,給家人遭禍。之前他嘴賤羞辱城內一家族小姐,人家怒了,下手比較狠,家里人全斬了,就留下了他一個,讓他茍延殘喘,讓他卑微的活著。”秋水依開口指著一個跪在地上,嘴里曬著東西的男子說道。
秦初擺擺手,讓許河將江美人嘴里的破布拿了出來。
“大人饒命,放我一條生路,以后我就是您的一條狗。”看著秦初,江美人跪著求饒。
“做狗……你有資格做狗么?嘴賤讓一家人遭到厄運,那我就為你家人出這口氣。來人!拖下去,嘴里的牙全拔了,一顆不留。”秦初擺擺手。
看到秦初擺手,許河身后的幾個玄甲軍士,將死狗一樣的江美人拉了下去。
“江山美人都想要,也不看看自己的雜碎樣子。”許河開口罵了一句,“大人,這一位是永恒城的小混子,一些渣渣稱呼他貓爺,也就是一不入流的垃圾。他出身比較卑微,父親是一城內長老家的長工,因為表現不錯,主人給拿了錢,在城內的青樓內贖身了一女子,讓他在府邸內做了管事,結果他那婊子母親,勾引府內的其他男人,被暴怒的家主將一家趕了出來。他父親被氣死了,母親呢又去了青樓,留下這雜碎在坊間廝混,他這人沒有品行,這次是他主動的嘴賤給炎雷圣族通報消息。”秋水依指著一尖嘴猴腮的男子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