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初沒說話,一些事情沒辦法解釋,事實就是事實。
“大人別多想,鎮鳶沒有那么多事情,也就是發發牢騷而已,不會遭大人煩。”鎮鳶開口說道,她是聰明人,知道什么事情不能做,她沒資格耍脾氣,惹秦初不開心,那么倒霉的是她。
“你發發牢騷,我能理解,只是有些事已經走到現在這程度了,我很無奈,被家里的妻子知道,更是麻煩事。”秦初搖了搖頭。
鎮鳶笑了笑,“大人可以提上褲子不認賬啊!”
“跟你提上褲子不認賬行么?是能行,你不能怎么樣,她們也不能怎么樣,可那太沒人性了。”秦初苦笑了一聲,一些事他做不出來。
“沒人性是一方面,主要是大人吃著舒服,蘋果和鴨梨是不一樣的味道。”鎮鳶笑著說道。
“跟你是無法溝通了。”秦初有些無奈,這鎮鳶就是色女一個。
有些時候秦初也會反省自己,在女人方面是不是太過格了,要不然外邊也不會有著他這方面的流蜚語,可是細想一下,他真沒有為了女色如何如何,與幾位妻子在一起,是經歷了一些波折后,感情上是水到渠成。
至于鎮鳶、齊妙真、妖若,她們都是前來招惹自己、都是要弄死他的人,后來下不了殺手,收成了婢女,他也不是要霸占著,也給了幾女自由,可結果跟他預想的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