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星療傷,吃了回元丹,秦初也開始恢復,有鎮鳶在,他不擔心摘星的隨從對他下手。
恢復完畢,秦初喝著鎮鳶泡好的茶,思考著跟摘星的戰斗,摘星的戰斗力很強,最后的千鈞斬威能很猛,殺傷力是不如他的圣骨輪回劍氣,但是被擊中,也要受到重創,主要原因是摘星沒有壓制住他,大招空放了,就好比他跟主神戰斗的話,不影響對方狀態,釋放圣骨輪回劍氣也沒用。
一天時間過去,見摘星的狀態恢復了一些,對著其兩個隨從點點頭,秦初帶著鎮鳶離開了。
秦初離開后不久,摘星醒來了,看了看自己的斷臂后,其右手戰刀揮動,將左臂再次斬斷了一段。
“大人?”看到摘星的動作,其兩個隨從眼里滿是震驚。
“留不下的,他打入我身軀內的能量太霸道,無法驅逐、無法煉化,不解決的話,無法進行斷肢再生。”說完話后,摘星再次閉眼,開始了血肉再生,他也是無奈,秦初那一拳打入他身軀內的毀滅之力,他驅逐不掉,只能切掉沾染了毀滅之力的手臂區域,然后再進行血肉重生。
看著摘星,他的兩位隨從心里踏實了一些,他們跟著摘星很悠久的歲月了,摘星的人生路是一路高歌,可現在失敗了,他們很擔心摘星一蹶不振,現在看來,摘星的情緒還好。
秦初和鎮鳶是一路前行。
“大人在霸主路上,又一次證明了自己,雖然不是越階,但也是越級擊敗了對方。”鎮鳶很興奮,秦初的勝利就跟她的勝利一樣。
“雖然贏了,但也不得不承認,摘星很強,只是有些地方被我克制。”秦初開口說道,他很清楚,他能贏,是因為他先影響了摘星的狀態,他的絕招出效果了,而摘星的絕招空放掉了。
“沒掠奪到他的資源,大人心里不疼么?”鎮鳶看了秦初一眼。
“他跟我戰斗,身上沒殺意,所以沒有弄死他的必要,你也善良一點。”秦初鄙視了鎮鳶一眼,這個女人現在有點財迷了。
鎮鳶笑了笑,自己不善良么?還行吧!
有特殊的礦材出現,葬天棺和誅邪劍的器靈會提醒秦初,有特殊的靈藥味道和氣息,躲不過秦初的探查,總之秦初是一路刮地皮前進,他也沒遇見什么修煉者了,有一些妖獸,不是跑了,就被鎮鳶弄死了。
秦初走后六天,打坐的摘星起身了,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左臂后,摘星搖搖頭。
“大人,您沒事了吧?”隨從看向了摘星。
“氣血受損,這需要慢慢的調整,永恒界秦初……底蘊比本座深厚。”看著秦初離開的方向,摘星感慨了一句。
“一次戰斗的勝負,并不能說明什么。”摘星的隨從勸慰了一句。
“他的身軀境界、靈魂境界,超過本座;界域修煉、分身修煉也超過本座,輸了就是輸了,自欺欺人沒有意義,目前本座不如他,那就努力下去看未來好了,出發,繼續前進。”摘星開口說道。
對于秦初,摘星不恨,兩人的戰斗是堂正的,也是無法避免的霸主之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