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主大人事情多,要管理神將軍、又要修煉,城主府的我們會盡力做好,不過還請城主抽空了就到城主府走走,有城主在,我們大家的底氣就比較足。”江白水對著秦初說道。
“我會的,秋副城主,對于你父親,從事上說,我秦初沒有什么做得欠缺的地方,但從你身為女兒的情感上,我說一聲抱歉。”上獸車之前,秦初回身對著秋水依說了一句關于二長老邱凡的事情。
“城主大人您想多了,屬下父親做錯了事,確實該付出一些代價,他在表姐的神將軍做事,也不會受委屈。”秋水依搖了搖頭。
點了點頭,秦初坐著獸車離開了。
“咱們這位城主,平時風格與跟做事和戰斗的時候比較,完全是兩個人。”看著秦初的獸車離開,江白水開口說道。
“這就是境界吧!一些人需要用平時的語來增加自己的威信,但他不需要,他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,就好比這城主之位,其他人做了,可能是戰戰兢兢,很擔心自己做不好,很擔心麾下人馬不服氣,而對他來說,這城主是可做可不做,所以我們什么態度對他來說并不重要。”秋水依呼出了一口氣,秦初雖然態度平和,但是她卻感受到了壓力。
“秋副城主,聽說城主大人對這個城主之位是拒絕的,是主神大人不讓他推卻?”江白水看著秋水依詢問著。
“是的,他并不想做,據說主神大人安排他做神將的時候,也是無為道院的院主大人降臨了能量身勸說的,總之他目前沒弱點,告訴我們城主府麾下的人,不要觸怒我們這位城主,觸怒了我們這位城主,誰也保不住。”秋水依開口說道,她是主神夫人的侄女,知道的事情比較多一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