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大師,虛空獸一身好東西,你是器道宗師,你來處理才能最大限度的避免破壞價值。”秦初對著趕來的許河說道。
“這腹部的大口子大人切的?這是胡亂下手啊!就不能從嘴巴開始剝皮?”看到虛空獸尸體上,鎮鳶取精血和晶核開出的口子,許河眼內滿是心疼。
秦初拉了拉鎮鳶的羅袖,沒讓鎮鳶開口,煉器師、煉丹師,在自己的領域,那都是不容置疑的,沒道理可講。
許河收拾虛空獸,血淋淋的場面秦初沒看,他回到了大帳內,跟龍纖羽和上叔瑜說著話。
陳清頤和叔獵過來的時候,許河已經將虛空獸分解開了,虛空獸哪里受傷,他們就無法查探,只能到大帳內跟秦初說話。
上叔瑜泡了茶后,就要與龍纖羽離開,不過陳清頤攔住了,“弟妹別走啊!我們就是聊家常,現在也沒有戰事可以聊。”
“是沒戰事可以聊,我們等候戰令就可以了。”秦初笑了笑,天青山內的魔族已經被清理光了,神將軍就是想戰斗都沒有目標,避免域外魔族突然匯集,秦初的戰斗分身就藏在魔族大殿內。
“你們都戰斗過了,我帶著第五神將軍過來就是看風景的,真是很郁悶。”叔獵嘆了口氣,他來得只是比秦初晚了不到一個時辰,不過用陳清頤的話說,是吃屎都趕不上熱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