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給本座切點烤肉!”喝了一口酒的陳清頤開口了。
陳清頤的話出口后,肖云等兩位小隊長沒動,事情很明顯,陳清頤是沖著秦初來的,自然是讓秦初去切烤肉。
可秦初沒動,特嗎的喝著自己的酒,卻說自己人不怎么樣,還給你切烤肉?不管!
看秦初不動,肖云只能動手了,總不能冷場,將陳清頤曬在那里。
陳清頤擺手制止了肖云,她就是想讓秦初切,秦初不切,那么她也不需要別人。
“秦初,你是不是對本座有什么意見?有意見呢可以明說。”喝著酒、吃著肉,姿態優雅的陳清頤,話語可以不怎么優雅,直接針對著秦初。
“秦初只是先鋒軍的一小隊長,做好自己本份后,沒想過其他,從不知道什么意見。”秦初開口回話了,意見他真沒有。
“沒有意見,確實沒有?”陳清頤拿著手絹擦了擦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