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是禪錚有問題?”秦初皺皺眉。
鎮鳶搖搖頭,“禪錚身上沒有魔族氣息,大人你的思想有局限性,禪錚是陽媚的夫君不假,可她也有可能被其他的男人摩擦。”
“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,陽媚會那么隨性?”秦初有點凌亂,陽媚身上竟然有魔族的氣息,這是他沒有想到的。
“大人小心謹慎一點就行,目前神將府也威脅不到大人。”鎮鳶開口說道。
秦初翻身再次將鎮鳶按在了身下,“那我和你睡了,別人會不會感覺到我身上有魔族的氣息?”
“我的血脈在魔族中是頂級,輕易的不會被發現,再者因為這個,大人就不占鎮鳶便宜了嗎?”鎮鳶抬起一條腿,給了秦初一個比較誘惑,比較舒適的姿勢。
看著鎮鳶的嬌顏,秦初搖搖頭,“那不可能,沾染了氣息又如何,我這是為了人族的氣運,我是大公無私。”
“呃……你不要臉!”感受到秦初入侵,鎮鳶開口罵了一句。
摟著嬌女休息了一夜,收拾了一下后,秦初帶著鎮鳶到了無為道院的山門廣場。
山門廣場上有很多人在,一部分是無為道院的弟子;一部分是外來人,不過大家都很安靜,刑堂的閆海坐在一把椅子上,手里托著小茶壺。
“閆堂主,我們已經勝利了幾場,秦丹師能出現么?”一個男子對著閆海抱抱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