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知道天羅的修為么?”看著鎮鳶,秦初又詢問了一句。
“奴婢看不出,可以說是深不可測。”鎮鳶搖了搖頭。
秦初呼出了一口氣,“你是天君境,你的感覺是深不可測,這說明水很深了。”
“是的,婢女和鎮允只是掌管天青界,但細節并不知。”鎮鳶開口說道。
“我明白了,這些事情我來處理,你現在是我的人,可以說只要你不背叛,未來的日子也不會差,但我跟域外魔族的戰爭,還是要打下去的。可如果你能勸退鎮允,讓他們退走,或許是一個好結果。”思考了一下,秦初覺得如果戰爭能提前結束是最好的,打下去輪回百域是能打贏,但要付出很大的代價,他倒是沒什么,只要小心謹慎就不會隕落,但其他人避免不了。
鎮鳶搖了搖頭,說了秦初一些不知道的事情。
鎮鳶有記憶,是從一具冰棺內蘇醒開始,隨后是在天羅一位屬下的指點下修煉,一起修煉的還有鎮允。
“鎮允只是跟我血脈同源,并不是真正的兄長。天羅說過,鎮允并不是天青族皇族嫡系血脈,婢女才是,不過鎮允手腕強硬,讓他掌管天青族比較合適,所以鎮允當了魔族魁首,但是私下里她也要稱呼我公主,我知道他心里也是抵觸的。”鎮鳶對著秦初說道。
“沒有親人?”秦初愣了一下,他沒想到還有這么多細節。
“婢女沒有親人,根據天羅所說,我父母很早之前就已經戰死,好像是戰死在另外一場位面戰爭中,天羅界域,不只是跟輪回百域有位面之戰。”鎮鳶搖了搖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