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嘯也是點點頭,“算了就算了,我和他也沒有深仇大恨,他羞辱了準帝,我們也算是打回來了。”
“走了!”拍拍秦嘯和楚狂刀的肩膀,秦初轉身就走。
“等等,請閣下留下名號!”祝叩站起身來,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后開口說道。
秦初轉過身,“別想著報仇,事情到此該結束了,以后做人做事不要太過格。”
“我祝叩不欠人情,今天閣下的尊重和手下留情,我祝叩記下了。”祝叩開口說道。
秦初擺擺手,留下名號又有什么意義?人和人碰面是需要緣份的,也許這次分開,就是再也不見。
“中荒城,七武秦初!”秦嘯開口留下了秦初的名號,隨后與楚狂刀追上秦初就離開了。
“戰斗打得霸氣,事做得大氣坦蕩,簡直不是能用胸懷能形容的。”君綰感慨了一句。
秦月離笑了,“秦家人辦事,沒問題。”
離開了霸王宗,到了一個風景好的湖邊,秦初弄了野味,還抓了一條魚,然后弄起了燒烤。
“秦嘯,別怪我,事情不能做絕!”秦初將祝叩的儲物戒指丟給了秦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