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瘋了!”
王青朝我喊:“你要做此舉,那就是跟所有士族為敵!”
“為敵又如何?我陳啟,早就不要命了。”
我寒聲刺骨,我繼續說:“關于鎏國密簡的事,你可以閉口不說,但你就要賭我敢不敢將士族的事情往外講!我要講了,你王青就是瑯琊王氏千古不變的罪人!”
說完這句話后,王青的呼吸急促了。
他再也保持不了冷靜。
這是王青最怕的事情,甚至是瑯琊王氏最怕的事情,尤其是三福跟我說的符帝城,這也能算是我的一張底牌,能在關鍵的時候,發揮出人意料的效果!
接著,王青開口了:“好好好,你用此逼我,算你本事,我明又如何?你知道我瑯琊王氏為什么從來沒打鎏魚的主意嗎?你知道為什么我瑯琊王氏從始至終,都只把目光放在鎏國秘物上嗎?”
“我告訴你……因為這世界上,根本沒有鎏魚!”
王青的話,讓我愣神。
這世界上,根本沒有鎏魚?
我凝聲問:“既然沒有鎏魚,那我在祈雨祭臺上的鎏魚力量,又是怎么一回事?連你都說這鎏魚的力量,怎么現在又說沒有鎏魚?”
“那是假的!”
王青喊道。
我又問:“既然沒有鎏魚,千年前,羽后又設計奪的是誰的力量?”
“既然沒有鎏魚,先秦的鎏國,又是在誰的幫助下建立?”
“既然沒有鎏魚,這三根鎏國密簡,又在指引人們,尋找什么存在?”
我接連的發問,目光緊緊的與王青對視。
“哈哈哈!根本沒有鎏魚!你動用的力量,是鎏魚的力量,也不是鎏魚的力量!你帶著密簡去尋找鎏魚,最后只會有一個下場!”_c